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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俺郁闷的油菜花行

某日,朋友约俺周末游。俺想春暖花开,正是旅行看花的季节,于是一口答应了。朋友刚拿到驾照不久,准备驾车前往。 俺为此特意提供一条人少而又方便游玩摄影的路线,朋友同意之,并瞩俺周六8:30在上清寺招行对面等。 周六俺起了个大早,拿着大堆摄影装备(相机、镜头、闪光灯、反光板等等)打车到达上清寺招行,这正是俺郁闷一天的开始。俺边走天桥边给朋友打电话报道,朋友说,你找XXX。我说XXX不认识啊,我到广电门口等。朋友说,广电门口在哪里?我说招行对面啊。朋友说,我说的是消防队对面。。。我说,靠,下次请说普通话。 浪费10分钟到了政府的刀片子楼站,正好8:30,朋友电话让俺在站台上兜兜风,俺觉得太傻,于是改为扮作等车客静站。最近天气变化挺大,中午有20度,早上才10度以内。俺一件单衣,一件外套甚是难受,鼻涕都快掉进了嘴里。等到9:00朋友的车才来到,我立马窜上车,心想这下暖和了吧。结果上车一看。。。靠,这车有天窗,还是大大打开的。 一车坐了5个人,还好都还苗条,当然最胖的就坐司机位和副驾了。朋友对路线不熟,俺不禁问了下:“你搞清楚路线了吧?”朋友说:“搞清楚了,去潼南。” 我想,我上贼船了,还不好下船。朋友说,这次去的还有两车人,我们车想去北碚,其他车想去潼南,人少服从人多。我想,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重庆到潼南大约97公里,开车一般1个小时左右。朋友开车的技术让俺担心,有一次其开车到弹子石兜了一圈,居然中途熄了三次火。俺于是好心地问了一句:“兄弟,开慢点,争取不要熄火。”他说:“熄不了,我这是自动档。”于是俺往前一看,一个牛头标志的方向盘。俺毡毡兢兢的问了下:“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丰田凯美瑞?”,后座中者说:“不是吧,这是高级货。”朋友说:“正是凯美瑞。”我立马拉下后座安全带:“兄弟,悠着点,刹不下来留点时间跳车。” (传说中的丰田凯美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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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下半城

(妖多次提到让我改QQ空间上的某篇文章上来提交,无奈我确实没有当时的心情,实在提不起笔。今天忽然有点怀旧,于是又写一篇交差。) 很多年前,人们到市中区(现在的渝中区)时都说是进城,而大家都以自己是“城里人”而骄傲,自我感觉身份跟那些“乡下”来的土包子不一样。而渝中区里其实还有城中城,高低落差将城市划分了阶层和等级—-那就是上半城和下半城。 上半城的人当年还是很骄傲,重庆唯一的商圈就在上半城,上半城代表着先进,下半城代表着落后。 俺在上半城的小院里呆了15年,记忆中的小院有两根双手合抱的苦捻子树,每年春天都会开满好看却奇臭无比的臭花,我常扯下几把拿到学校,再满楼子的追着MM们先她们散播花香。小院据说是解放前的建筑,前身是妇产科医院,青砖绿瓦的砖木结构。进门有一十来级的石梯,两扇厚重的木门可以通过厚重的木插销来关闭。木门旁有一全封闭的屋型建筑,老一辈的人说那是原来的停尸房。于是在林正英鬼片盛行的那个年代,捉鬼就成了小院里孩子们的游戏。小院的对面是警备司令部,里面的冰糕厂是我们的最爱,4分钱一支的白冰糕,8分钱一支的奶油雪糕(市价是8分钱一支白冰糕,2.5角一支奶油雪糕)。那阵虽然国家计划经济,但是治安确实好,也没有那么多恐怖主义,所以我们进出警备司令部也没见有人阻拦。那时候放学就跑去警备司令部里玩楼道里的声控灯,这灯真是神奇啊,叫一声就亮一阵。 小院往解放碑的方向只需要5分钟就可以走到(以10岁儿童的速度,现在俺只要2分钟),这也许就是上半城人的优越感所在(记得当年政府要搬迁的时候,一听说要搬到下半城,老百姓们怨声载道。不过那时候有钉子户,但绝对没有史上最强钉子户。你不搬可以,来一群人免费帮你搬)。在我心中到没有真正感觉到什么优越感,只是每个周日,解放碑就禁止车量进入,然后数千人带着旱冰鞋在解放碑下滑旱冰的情景是何其的壮观!可惜那阵我买不起相机,也不会拍照。 小院后面是人民公园,里面有两个纪念碑,是俺们当年打闹嘻戏的场所。很多人在下棋、打拳、溜鸟。我们就在里面翻假山,捉蜗牛。人民公园连接了上下半城,在下半城的入口处有很多卖封神榜版画和一些小玩意儿的游摊,再加上棉花糖、辣椒糖小贩这些。这里成了城里小孩最爱去的地方。 对下半城的认识我就从这里开始。 那个年代我们只有很少的零花钱,于是为了买点版画,吃点零嘴的我们就得从早饭里面抠出来。于是俺在俺最需要早餐的年代省掉了早餐,这也见接地影响到十年后的俺不够挺拔和玉树临风(可怜了俺后来的NBA梦想)。 我的下半城回忆是灰色的,不是我的童年和少年以及成年有心理阴影,而是实实在在在我的记忆中的下半城就应该跟看黑白片似的。黑白的下半城却是很多人儿时的最爱或是噩梦。望龙门的版画、不干胶、糖关刀(许是音译有误)、电子游戏。白象街旁的缆车(很多年以来我都把缆车当作是懒车,因为每次去从上新街坐轮渡回来时,都不想爬那无尽的阶梯,因此想来只有懒人才去坐那个车)。道门口那里有租小人书的地方,每到周末我就会跑去租几本书坐在小板凳上看。叮叮历险记、小精灵系列……每当我在那里看三国演义小人书的时候,总有种想把里面的四脚齐全的杀仗小人都剪下来的冲动。下半城有时也是孩子们的噩梦,全城的小孩里,总有那么一辍不良份子,不良份子们的最大爱好就是在下半城里进行下暴活动。于是袜子里的几分零钱、漂亮的钢笔、封神榜版画……都成了他们的战列品。当然,被下暴者如果运气够好,也可以带点东西走,比如脸上的巴掌印,或是鼻血。想来当时重庆是没有帮派和黑社会的,这些可能就是重庆帮派和黑社会的始祖了。 搬到下半城来已经近10多年了,重庆城市在飞速的变化,猛一睁眼,发现下半城越来越落后了,除了偶有几栋将上半城良民强制搬迁到下半城后的高大建筑,基本还保持着原貌,而上半城已经看不到我的童年和少年了。于是我深深地珍惜这可能还维护着我的一片童心的半城,虽然不久的将来,他也会像我们的童年一样,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地消失在记忆里。 作者:ANiuG  -  主页:http://7485032.qzone.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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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游记之初五溜哒磁器口

在经历了初四的折腾后,本想休息一天。无奈春节就是一个折腾人的节日,初五得到磁器口住的亲戚家吃饭。 来到亲戚家已经是午饭时间,于是二话不说直奔主题—大快朵“鸡”。看得出来,亲戚也是个忙人,一桌子菜除了水煮鱼鳅、脆皮鱼外都是外卖。顿时食欲下阵一半,都不是说鱼鳅和鱼不好吃,主要是俺小时候被这个鱼骨头折腾得够呛,那时候的老辈子们又特别迷信,被鱼刺卡中不送你就医,不是让你猛喝水就是给你涨馒头,更有甚者,有次被鱼骨头卡得比较严重,馒头涨得差点没到嗓子眼,再灌一大壶水下去,就差点现场表演鲸鱼秀了。所以俺到现在都很体谅那些在电视上看着一大堆馒头,表现得饥不可耐,但没吃两口就表情痛苦不堪的演员们。他们啃的还是干馒头,俺的是干馒头再发水! 即使这样折腾,鱼刺仍旧仡然不动。老辈子说:摆阵! 于是七枝筷子叠在一碗水上,再往里面加了半把香灰,准备灌进俺的嘴里。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把俺按住,那碗水跟现在的黑芝麻糊没啥两样,不过估计口感更“劲爽”一些。俺的瞳孔立马收缩,小脑壳里浮现的是渣滓洞白公馆里拷打革命烈士的场景。 “哎哟,我招了!”老辈子们兴许听成了我好了,总算没把这碗芝麻糊给我灌进去。才放开我,我立马就消失在老辈子们的地平线上。 不可否认,俺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天南地北、海阔天空都略有涉猎,当很多年后,偶从一篇报道上发现鱼刺通过老辈子们的方法有可能穿破食道造成血气胸后,就发誓决不吃鱼。。。要吃也吃没有骨头的鱼。同时俺也庆幸俺当年承蒙九天神佛关照,没让俺牺牲在吃鱼的过程中。 于是俺放过了鱼,主攻其他外卖。不可否认,俺虽然最近开始讨厌鸡这种动物,但是当鸡和鸭一桌时,俺还是宁愿啃鸡。于是筷子攻向看上去很好看的廖记棒棒鸡。 果然……这味道太难吃了!错,根本就是没有味道! 在重庆,棒棒鸡有两种定义,一种是走低端路线的小姐,曾几何时较场口地区传说有过伍块钱的亲民价格,当然一分钱一分货,棒棒鸡通常也难入资深嫖客的法眼,主要是解决农民工在异地他乡的生理危机的。另一种就是用棒棒把白斩鸡骨头敲碎,然后凉拌的菜。廖记算是重庆目前做得最好的棒棒鸡店,透明的玻璃窗,主刀的拿把开山刀放在鸡上,使劲用一把比鸡都还大的圆木锤锤那个刀背,通常买的人都是一边看,一边纳闷:“这鸡是有十三太保横练,还是有铁布衫?在家用小片刀就解决的问题,廖记要用开山刀加大锤?这是卖鸡还是打铁啊?”不过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个棒棒其实敲的不是鸡,敲的是人。 “吃吧,多吃点,50多块钱呢。”亲戚看到俺复杂的表情还以为俺对棒棒鸡情有独钟,盛情地又给我夹了几块。 重庆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中国遇到经济危机,全国人民经济不景气,包包也空了不少,然而重庆必要的柴米油盐不降反升,而且重庆的物价是一旦升上去,绝对不会降下来!永远是牛市。现在在重庆吃二两酱油小面的价格可以在兰州吃三两牛肉拉面了。富人们说:命苦不能怨政府。这话相当有道理,我只好对着天翻翻白眼说:“你们最近都没上班。” 饭局还没结束,俺就抱着相机向磁器口跑去。磁器口今天算是人满为患了,本以为昨天洋人街的人潮已经是俺经历过最恐怖的,不过跟今天磁器口的比,那也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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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游记之初四穿越洋人街

自从年前重庆禁放烟火后,俺就觉得春节没啥过头了,即使现在可以再放烟火,仍然找不回原来的感觉。于是初一到初三就在家里修了下禅,三天一转眼也就过去了。 初四的安排是扫墓、完后去亲戚家吃饭,无奈我半夜忽然身体抱恙,于是缠绵到中午才起床。往窗外一看,难得的日光居然露了头,为了解决晚上的伙食问题,俺还是决定直接杀奔亲戚家。 亲戚住在洋人街附近,才搬过去没多久,我还没有去过。只是一听到洋人街,就想起某人说过坐轮渡过去,再坐小面包最近的话。于是出发赶往朝天门。 (朝天门的缆车,曾经辉煌过,现在基本没人坐) 还没到轮渡售票处,就看见一群人从码头上上来,心中窃喜,渡船到了。于是紧赶慢赶到了售票口,还没掏钱,船就开了。心中不竟骂了一声SHIT。这船开得真快,从我看到船上下来人,到开船,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难道是传说中的过节速度?记得不久前好像有7字头的车用过节的速度飞上了天堂。于是我只好希望开走的船是到野苗溪的。等了大约10分钟,另一班轮渡开了过来。俺失望地发现这班轮渡才是去野苗溪,刚才走的正是弹子石。于是无聊的等待这班轮渡快开。5分钟、10分钟、15分钟,这班轮渡居然没有要开的动静,让我不由得一阵郁闷,妈的,开弹子石的为啥不多等等。大约25多分钟后,野苗溪才开了出去。等我到了弹子石,已经花了一个多小时了。 赶紧抢上一个到洋人街的面包,司机说:2块。我说:OK。 打通亲戚家的电话,亲戚说坐到盘龙小区下,我说盘龙小区在哪里。司机回头对我嘿嘿一笑说:30! 我说:我要下车! 赶往洋人街的自驾车涌塞了公路,于是剩下的路程只好靠11路来解决问题。 走了没几米,发现11路也不是很畅通,路边的游摊小贩们华丽的占据了人行道的有利地形,一眼望不到头的蚂蚁般的人潮无序地往两个方向涌动着。正常人类都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而非主流的小兔崽子们都是一脸享受而兴奋的表情,我不由的暗骂:MLGB,脑袋都被门夹扁了吧?正常人的感觉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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