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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台湾著名建筑师谢英俊谈灾后重建
原文来自:www.bundpic.com “重建,不仅仅是解决住房问题” 汶川地震发生后,台湾建筑师谢英俊就开始赶工做生态厕所,为灾区提供参考,并打算建一所环保小学。在台湾,谢英俊是“921”地震重建的代名词。他帮助邵族人建房屋,并让原住民自己动手建造自己的家园,他说,“我们的做法并不是盖好房子,送给灾民。我们提供的协助是部分的。除了设计外,我们将建筑去工具化、去专业化,让建筑回到使用者手里,靠他们自己建起房子。他们得为自己的家园付出劳动力。” 文/ 刘莉芳 图/ 由谢英俊工作室提供 如果没有“9·21”地震,谢英俊的人生也许会被重写。 地震之前,谢英俊在台湾已小有成就,承接了许多政府公共工程,也盖过每坪卖价40 多万元的豪宅。他住千万豪宅,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日子富足而平静,然而地震改变了他的人生。 现在,谢英俊是台湾“921”地震重建的代名词,他和灾民同住,协力造屋,重建生态,不仅为原住民重建家园,而且重建文化。此次汶川地震发生九天后,这位54岁的台湾建筑师通过网络电话,接受了本报专访。 为原住民搭建土房子 1999年9月21日,台中集集大地震造成2000多人死亡。10月中旬,谢英俊意外接到来自邵族的邀请,请他帮助重建家园。在台湾山地,有12个少数民族族群。邵族是其中之一,住在日月潭最深处。相传,日月潭是邵族祖先在追赶一只梅花鹿时发现的。震前,邵族有3000多人;震后,邵族仅存281人,成为世界上人数最少的族群。震前,邵族的收入主要来自旅游业。而地震几乎摧毁了所有饭店、观点景点,切断了邵族人的经济来源。出于无奈,邵族人想到了谢英俊。 谢英俊没有灾后重建的经验,但他还是很快来到邵族现场考察,发现邵族聚居在水源保护区、稀有动植物保护区,因此,他认为重建必须是生态意义上的重建。10月29日,谢英俊带着设计团队,一共五人,带着帐篷、睡袋、个人用品和营造工具来到邵族。谢英俊向当地人提出,用轻钢和本地随处可见的竹子、木头、泥土盖房子,这样的房子既通风又抗震,而且经济实惠。但是这个建议遭到了反对。
转载《我为猪狂》
文:红尘 每年新年的第一天,我都会邀约一大帮朋友来我们大学的后面爬南山,美其名曰登高望远,大鹏展翅千万里。但是今年我的雅皮行为却被一只猪打垮了。建总,一位镁业界的老板,丰兄,老许,两位探险俱乐部的头目,坚决说要去老许的老家杀过年猪儿,喝刨猪汤,并且已经为大家预订了一条正宗的粮食猪儿,不是饲料猪儿哟。他们批评我说,爬山弄一身臭汗出来,已经不时尚了;猪儿一身都是宝,现在猪儿的身价飞涨,相当于超女与快男,大家应该弄点新鲜玩意出来,当一回猪的粉丝,我们应该为猪而狂。 寡不敌众,我们只好天不亮就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带上小斑狗,还去两路镇邀约上朋友漆麻麻和他们的歪歪狗,干耸耸一车人,在雾气弥漫去迎龙的高速路上飞奔。 丰兄的越野车在前面带路,跑了快一个小时,突然接到老许的指令,方向跑反了,是去他的老家,但,是去老家对面的一匹山。我们花了30元的过路费冤枉钱,又只好择回茶园,往东泉五步河的上游芦沟方向挺进。 进入芦沟就完全是农村的机耕道了,蒙蒙细雨把山间小路润湿得溜滑,人呀狗呀全都扑爬跟斗搞了一身泥。当我们中午12点狼狈不堪地赶到泥瓦匠张大哥的老屋时,主人家已经推好了河水豆花在等着大家了。 我们以为猪儿已经杀好了,但张大哥说大家先吃热豆花暖胃、暖暖身子,猪儿还在山上,等大家到齐后再把猪儿抬下山来杀。而杀过年猪也是很有讲究的,猪不能带任何残疾和缺陷,不能用老母猪,不能要尾巴短小的,总之要形象完美无缺,没有其他异兆。杀年猪时,要先喝“杀猪酒”,每个参加杀猪的壮汉都要喝上一口壮胆气,杀完猪后要大宴宾客,大家一起来喝“分岁酒”、吃刨猪汤,就地联络一下亲情和乡情。
悠悠岁月里的老鹰茶 ZT
悠悠岁月里的老鹰茶 作者: 雪夜红狼 来源: 散文网 老鹰茶又名红白茶,是樟科的木本植物,属常绿乔木,叶互生,叶质甚厚,色泽深绿。老鹰茶含芳香油很多,也含多酚类化合物,泡饮时较清香,滋味厚实,先涩后甘,滋味浓而口劲大,在夏天饮用更觉得消暑解渴、提神助兴,在民间有消暑和健胃开脾的说法。《本草纲目》有“止咳、祛痰、平喘、消暑解渴”等记载。 这种茶树生长海拔比较高,在雅安、什邡、通江等地较多,采其嫩枝嫩叶晒干后,可当茶泡饮。大巴山农村过去很早就有自采自制自饮老鹰茶的习惯。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大巴山农村,茶是集体的,每年采摘的茶叶全都卖给了国家,没有分给社员一点点。供销社有商品茶叶出售,但对于我们家来说,那是奢侈品,我们没有钱买。幸好我们家房屋旁边有一颗又高又大的老鹰茶树,父亲就是用它来制作茶饮和待客。父亲对老鹰茶树既钟爱又大肆挥霍。只要有客人来,当现成的茶叶没了的时候,他便提着柴刀从后门出去,少时,便在肩上扛着一根连枝带叶的老鹰茶树枝回来了。他边冲客人呵呵地笑着,边将枝上的叶子撸下来,与细小的茶梗一起放在一个小铁罐里,然后加水在火上熬煮。等水开以后,一股浓浓的茶香味在屋里弥漫开来。父亲将一土巴碗褐色的茶水捧到客人的面前,仍是呵呵地笑着说,不要嫌弃这土茶,它比你在供销社买的管用。客人接过茶“嗞——”地喝了一口,再砸咂嘴巴,然后点了一下头,对父亲说,这茶有劲! 那年过年,除夕的晚上吃过年也饭后,我们一家人围坐在火塘上开始守岁。火塘里烧着很旺的疙篼火,我们一边烤火一边搜集一些龙门阵来摆,准备彻夜不睡。而父亲却在我们叽叽喳喳的话语声中,有条不紊地烹煮起他的老鹰茶来。 父亲先把他平常阴干的老鹰茶叶抓了一把出来,装在那个长期被火烤烟熏得黑黢黢的搪瓷盅子里,再加入适量的水后把盖子盖上,最后煨在火塘里的炭火上让它慢慢的煮。等到搪瓷盅子里的水煮起来以后,父亲便用一支筷子把浮起的茶叶慢慢地往下按,于是,挨着炭火那面的盅子边缘便翻滚起黄褐色的茶水,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泡沫。这个时候,父亲便将瓷盅稍微挪了一下,让它距离炭火远一点,轻轻地煮,慢慢地熬。咋一看起来,瓷盅里不像是茶,倒像是在熬中药。但是,随着蒸汽冒起、散开,一股无法抵挡的带有草木的清香味早已弥漫开来,从人的鼻腔侵入肺腑,让人倍感清爽。 黑色的盅壁映着火光,黄褐色的茶水在瓷盅里慢慢翻腾、起伏。父亲不慌不忙地将瓷盅里色泽鲜亮的茶水滗在一只窑烧的土巴碗里,双手捧着茶碗,撮起嘴唇朝茶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微闭双眼,用鼻子又深深地吸一口气,最后才“嗞——”的一声吮了一口茶在口里。看着父亲喝了一口茶后完全放松的神态,以及表现得那么惬意,我们一家人都受到了感染,我更是迫不及待地也要尝尝那茶的味道。我也学着父亲品茶的样子轻轻地吮了一小口,然后慢慢地吞下。顿时,一种甘爽、清凉和木质的芳香,从口腔上窜脑门下经咽喉、胸腔到腹部,整个人一下子感觉头脑清新、浑身轻松、胸间豁朗。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沁人心脾,那是老鹰茶带给人的一种感觉。 父亲就这样守着火塘里的老鹰茶,一边慢条斯理地啜饮,一边向我们娓娓地讲述,讲我们那些早已作了古的前辈是如何创立家业的,讲他早年当背二哥时沿途的遭遇和见闻,讲整个村子的历史变迁和一些地方掌故。我们饶有兴趣地听着,除了年幼的弟弟妹妹依偎在母亲的左右两边早已睡熟,我们都毫无睡意。火光照着父亲古铜色的脸,像褐色的茶水一样泛着光亮。透过那褐色的光亮,我仿佛在发黄的岁月里看到父亲沧桑的人生。 多少年过去了,那个除夕之夜父亲烹煮老鹰茶的情景,早已成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我常常回忆起时,就犹如品一壶老鹰茶,有甘,有苦,有涩……
《重庆古城图》ZT
城门的九宫八卦 在重庆朝天门广场西侧的墙上列有一幅清乾隆年间绘制的“重庆古城图”。图上的重庆城有朝天门、西水门、千厮门、洪崖门、临江门、定远门、通远门、金汤门、南纪门、凤凰门、金紫门、储奇门、人和门、太平门、太安门、东水门、翠微门等十七座城门,且在翠微门、太安门、人和门、凤凰门、金汤门、洪崖门、定远门、西水门等八座门下分别注了一个“闭”字,表示其为关闭的门。我国古代的城一般都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开辟四个城门,而重庆为什么有十七座城门,且其中还有八道关闭着呢? 古时筑城墙主要是用于军事防御,辟城门则是供人出入。重庆城三面环水,一面倚山,地形复杂,地势蜿蜒崎岖,不能像其他城市那样方方正正地筑城墙,正南齐北地辟城门,只能按照地理条件及交通需要因地制宜,因而城墙不是“横平竖直”的直线,而是随山就水的曲线,故城门的开辟也只能随山就水,按需要而定,所以就远远超过东南西北四座城门了。 重庆城历史悠久。据考证,自宋朝始建洪崖门后,各朝各代都按当时军事、交通的需要,分别筑有城墙,辟有城门,但又都很不“系统”、很不“规范”。集重庆城门之“大成”者,乃明朝洪武年间的重庆守将戴鼎。戴鼎在镇守重庆期间,把前人修筑的城墙、辟的城门进行了大规模的加固、修缮,并新构筑了临江门等重要城门,完成了重庆城门“系列”的建设工作。那时的人都相信迷信,崇尚风水。相传戴鼎筑城辟门时,请了一个高明的“风水先生”看地形测风水,并按“金、木、水、火、土”五行来确定辟门的方位,以“九宫八卦”之象来确定辟门的数量。据《古城重庆》记载,戴鼎筑城辟门时,就“有意识安排九开八闭”,“是按照九宫八卦之象定的,九开八闭恰与九宫八卦相吻合”。 蜀汉时期(226年),都护李严筑江州大城。 南宋晚期,蒙古军队大兵压境,为加强重庆的防务,彭大雅抢筑重庆城。1240年,重庆城修建完毕,其范围已较李严旧城扩大近2倍。 从南宋到明朝初年百多年间,重庆地区战乱频繁,强攻硬守,城墙遭到毁损。在明军攻占重庆不久,镇守重庆的指挥使戴鼎在旧城的基础上砌筑了石城,修建了9开8闭的17道城门,从而奠定了古重庆城的范围。 清代时期,对重庆古城垣作过数次补修、重修,但是都未改变明戴鼎奠定的古重庆城区的范围,直至民国初期。
平平淡淡龙兴镇
点击这里或照片查看更多: 当我们来到龙兴镇的时候,在镇子上发生了这些事儿: 华夏宗祠的张老头从水缸里用搪瓷杯舀水灌入烧水壶,再放到小煤炉上烧着,并和来访的王叔一起闲聊,正看到今天最早来访的人走入大门。 赵大婶把衣服洗好了,拿到到贴有大红对联的小街门口晾在竹竿上,旁边是正风干着的菜头,那是自制咸菜的材料。 一对青梅竹马的小孩儿在宗祠门前的石梯上玩耍,拿着小石子在石面上涂画,断断续续朦朦胧胧的描绘他们的未来。 龙兴小学的学生放学了,从某个小巷里纷纷涌出,走在小镇千年的石板路上。两旁的老食店、小摊子、旧摩托、老木屋象征古镇的过去与现在,而他们是将来。 徐师傅撇下自己的药铺,和街对面的店里的邻居吹跨跨去了,反正从对面也能瞧见自己的店,是不?只见两个外来人拿着相机在药铺里面使劲拍呀,也不知有个啥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