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古镇 2010.09

这是第二次去中山古镇,这个位于江津,不算远也不太近的古镇。感谢色影无忌的组织,雪花啤酒的赞助,阿童木童鞋不远万里的跑过来主持。我也没啥旅途感想好写的,直接发图吧。

古镇介绍(资料来自网络):
中山古镇俗称三合场,又名龙洞场,地处江津市南部山区,距重庆市区125公里,约2个小时车程,与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四面山一脉相连。古镇背山临水,场镇建筑靠水而建,由龙洞、荒中坝、高升桥三条小街连接而成。以前,三合场曾是繁华的水码头,为川黔山区的商品集散地,目前尚存的南宋题刻共82字,记叙李脊用、鱼子仙等泛舟游览一事,境内还有汉代古墓葬枇杷岩墓群。

古镇商铺建筑最具代表性,依山势形成的商街纵向长1000多米,层层递进,其风雨场的过街建筑几乎都是能遮风避雨不见天日的“封闭式”建筑,由此设计,充分考虑到了川东地区雨晴不定的特点。建筑多为两层“吊脚楼”,下层为铺面,楼上可住人,铺面开间做得较大,且易组合;整座古镇全系青色瓦片盖顶,红漆木板竹篾夹墙,圆柱承重,古朴凝重中透出原汁原味的巴渝人家风韵。

古镇现居有209户人家,民间传统的经营业态如铁匠铺、中药铺、剃头铺等依然存在。此刻,晚冬的暖阳斜照着射进狭窄的老街,给灰暗黝黑的街面一隅镀上一抹金黄,古镇顿时有了勃勃生气。踏着块块黛青石板铺就的老街,在弯弯拐拐的石梯小巷穿行,穿场而过的风中不时弥漫着阵阵草药的清香,铁匠铺里飞溅的炉火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合谐得竟有一种不需雕琢的艺术风味,而街畔屋檐下那剃头的白发老翁,安闲而自在,像一幅油画,烘托出古镇风韵独有的安居乐业图。 中山镇位于重庆市江津县境内,是重庆十大古镇之一。古镇依河而建,很似江南水乡的风格,只是形成形成一条长三公里的狭窄老巷。两旁以清朝建筑为主,保存的非常完好,加上地面的青石板路,给人一种古老和谐的感觉。

离古镇3.5公里处有一水库,名为龙洞水库,是当地的水力发电站。水库水质一般,不宽但是比较长。离岸边不远出的水很浅,河沙也十分柔软,非常适合游泳和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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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很萌的小猫

依山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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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篇抗战期间张恨水在重庆居住时写的杂文

贴两篇抗战期间张恨水在重庆居住时写的杂文《临江门火灾后》《不堪风雨吊楼居》。
在网上没找到文字,就自己手工扫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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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園冬天

今年異鄉的冬天早早的來了。晚上离开大樓在回窩的路上,被凍得直發抖,一邊拉攏衣服一邊暗罵了幾句這鬼氣候:“這才十月中旬啊,直接就跳過深秋進入寒冬了啊……”

本來對春夏秋冬都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感受,覺得一年四季都有自己的特色和美麗。只是我到了中歐之後,就越來越不喜冬天了。這裡的冬季長達五個月,且秋天非常短暫多陰雨,然後快速的就奔寒冬而去——讓我這個喜好“秋高氣爽,豔陽淡雲”的傢伙年年都好生鬱悶。
在中歐,十月就開始降溫,到次年三月都還連連陰雨,依然是冬季。而故鄉的冬來得較遲,十一月才勉強算入冬了;去得也快,三月時早春就已來了,桃花海棠鬱金香…都齊齊開放,著件長袖T恤再加一件厚點兒外衣,便可去踏春賞花了。

故鄉冬天最低也就3~7度左右,不算冷的。這里也是歷來沒有暖氣的,室內外幾乎同一個溫度,居民在室內都得穿不少的衣物;關鍵是濕度很大,乾燥地區來的很多朋友們有些受不了,都說是侵入骨頭的濕冷,當然本地居民一般無障於此。
小時候在冬季,家裡會在老舊的屋子里擺個小火爐子,用來燒水取暖,順便做點簡單麵食都蠻方便的。我穿得厚厚的,坐在爐子邊,手裡握著裝了熱開水的杯子小口小口啜著,看著小火爐上的水壺口噴湧出的白色水霧,室內也多了些暖意。不過在室內(非廚房)燒煤總歸有些麻煩,后來煤炭換成了電爐,就方便多了。另外暖水袋等等物事兒,也皆是必備品——聽上去會覺得很麻煩,完全不如暖氣方便,不過奇怪的是從未覺得有什麽問題,大約一來是雙親努力照料周全,二來年紀小比較樂天不知生活不易吧……

说起来,其實故鄉一年四季也沒有多少晴天,整個地區常常都籠罩在雲遮霧繞中。理論上來說,應是一個地理氣候比較壓抑的地區吧。曾有聽外地新來讀書的同學說,“這裡的天空壓抑得我想哭”。
我從生下來就在這地區生活了二十多年,沒有壓抑的的感覺,想必是早已習慣如此的環境了吧。當地的居民也並非不喜歡晴天,不喜歡豔陽高照,不然也不會有“太阳出来罗嘞/喜洋洋罗郎罗/挑起扁担郎郎采光采/上山岗吆后/太阳出来喜洋洋……”這樣平常到出個太陽都能喜氣洋洋的民歌。居民們心里有種積極的樂觀,即使常有陰霾、大霧、風雨,他們也能洋溢起對生活如火的熱情,而每到溫暖的陽光普照時,便將這純樸簡單的歌謠唱上高高的藍天。

只是離家已久,中歐每到冬日,下午兩三點便天色慘淡,開始緩緩滑向昏黑的夜;而且童年也已遠,現在亦知生活之不易。當然,人生還有這麼多年,總是想著越過越好的——終歸,我們都得有種對生活的熱情,無論任何季節,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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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江夜观洪崖洞

隔江夜观洪崖洞_1

隔江夜观洪崖洞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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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拉琴人

遇到好的天气,在我每天下班经过的步行街,都会有这么四个拉琴人。自制的马扎,由老及少,两排齐坐。人手一把胡琴,奏出许多美妙的旋律。

大概已经记不起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条街道,夜幕黄昏下,城市灯光斑斓,像我这样的上班一族,大多经历了一天劳作,神情疲惫,步履匆匆,向着家的方向走。而对待周遭事物,已经木然。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这四个拉琴人,神情专注,不为熙攘的人群动容,他们沉侵在自己的世界,拉出一曲曲悠扬的调子,轻快而淳朴,不带有丝毫杂念。这样的琴声,许久不曾出现在我耳所能及的范围,一次,两次,三次,当晚霞穿过楼层,正正地打下来。这样一个场面,突然令我怦然起意。

我决定停下来观察他们,才发现全是盲人,前排的年龄最长,同时他的琴也最为沧桑,后面的面孔还显稚嫩生涩,算是年长者的得意门生么?木质的琴筒上有灰屑飘落,几经拉磨,破旧得刻满了岁月的痕迹。面前摆放着一个箱子,是装琴的行头,零零碎碎撒满了纸币,一角、五角及一元面值都有。若果倒出来,要数好一阵子吧。我这样想。

他们的的曲调大多是‘山野风格’,可能对于大多数年轻人来说,这样的曲风实在无法欣赏。狂野不及嘻哈,蓝调才能陈述内心,甚至还可以让钢琴奏出自己的高雅来。而他们这种执傲地演奏,在自己的世界里偃仰啸歌,吟哦讽诵。专注到难以置信的地步。确实打动到了我的内心。

能打动内心的事情,现实里仿佛许久都不会出现,偶有善心仁厚的人投一些碎币,又匆匆离开。他们看不见,也不会知道究竟是谁?塞了些钱在琴箱。他们只能用手中的胡琴,在黄昏的微风中伫立合唱,演绎着几分细弱,几分繁复翠媚。在我看来,这完全区别与街道两旁的乞讨,他们仅仅是凭着这一手技艺,拾掇一份不求人的恩赏而已。

近距离也感觉到他们的胡琴有些过分的粗糙,也许根本就不是采用紫檀木或红木制作,但可以看出,琴一定是陪伴着不离不弃一路走来。悠扬戚戚,高山流水,他们此生的精彩与热闹。胥赖于此。

我久不愿离去,兀自想象,倘若生命对待每个人都属公平,倘若没有坚强的精神守望,倘若去抱怨那些难以超越的困境与苍凉,生命不是只会空虚得荒芜么?

愿这胡琴的感动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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