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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资料]“重庆大轰炸”美国《LIFE》杂志 1941.03.31
1941年3月31日,由Time Inc出版的《LIFE》杂志报道了抗战时期“重庆大轰炸”(第93-101页), 摄影师 Carl Mydans 。 点击链接查阅杂志全部图文(Google图书): http://books.google.com/books?id=lFMEAAAAMBAJ&lpg=PA93&ots=7xytoRpnn6&dq=Carl%20Mydans%20chung%20king&hl=zh-CN&pg=PA93#v=onepage&q&f=false
两篇抗战期间张恨水在重庆居住时写的杂文
贴两篇抗战期间张恨水在重庆居住时写的杂文《临江门火灾后》《不堪风雨吊楼居》。 在网上没找到文字,就自己手工扫描了一下。
[历史] 重庆保卫战-石牌血战
我们现代人知道平型关战斗的很多,但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抗战中有个拱卫重庆的石牌血战,国军第十一师官兵在此地与强大的日军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而其中3个小时听不到枪声的肉搏战更为此次战斗增添了一些残酷与血腥. 石牌位于现在葛洲坝和三峡大坝之间,正在长江一个130度的拐弯处,火力可以完全封锁江面,因此日军如要溯江而上,必先取石牌,所以1943年5月不足百户人家的石牌就成为了决定中国命运的要塞,被称为军事第一,石牌第一.石牌方圆70里,上有三斗坪,是当时的军事重镇,六战区前进指挥部,江防军总部等均设于此.与之相距仅咫尺之遥的平善坝,是石牌的前哨,下距宜昌城仅30余里,自日军侵占宜昌后,石牌便成为拱卫陪都重庆的第一道门户,战略地位极为重要.蒋先生对石牌要塞的安危极为关注,指出,石牌乃中国的斯大林格勒,是关系陪都安危之要地.并严令国军诸将领,英勇杀敌,坚守石牌要塞,勿失聚歼敌军之良机. 为拱卫陪都,中国海军已经在石牌设置了封锁江面的炮台,火炮极具威慑力,令敌望而生畏.经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讨论,保卫石牌要塞防守任务落在了善打恶仗的国军18军11师身上,师长为后称为”金门王”的胡琏将军。大战来临之即,他写下了5封诀别信.这5封信里,1封是给父亲的:”父亲大人:儿今奉令担任石牌要塞防守,孤军奋斗,前途莫测,然成功成仁之外,并无他途……有子能死国,大人情也足慰……恳大人依时加衣强饭,即所以超拔顽儿灵魂也……” 1封给妻子的:”我今奉命担任石牌要塞守备,原属本分,故我毫无牵挂……诸子长大成人,仍以当军人为父报仇,为国尽忠为宜……十余年戎马生涯,负你之处良多,今当诀别,感念至深……”(这两封信,给父亲的还多少留些希望,而给妻子的则根本就是遗书了), 写好绝笔家书后,胡将军发出了出征誓词: 谨以至诚昭告山川神灵,我今率堂堂之师.保卫我祖宗坚苦经营遗留吾人之土地,名正言顺,鬼伏神饮,决心至坚,誓死不渝,汉贼不两立.古有明训,华夷须严辨,春秋存义,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后人视今,亦尤今人之视昔,吾何惴焉! 今贼来犯,决予痛歼,力尽,以身殉之 然吾坚信苍苍者天,必佑忠诚,吾人于血战之际 胜利即在握. 此誓 大中华民国三十二年 五月二十七日正午
网友拍摄重庆历史系列片《山城记忆》
(图:未被敌机轰炸前的通远门鸟瞰) 三千年巴人故地,八百载山水名城。 悠悠重庆故老事,苍茫记忆何处寻? 这是一组由网友拍摄,全面记录着重庆历史的《山城记忆》系列片。 由大渝网首发,大家可前往观看。 山城记忆第一集——汇流朝天门 http://cq.qq.com/a/20100105/000496.htm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1NzMxODI4.html 山城记忆第二集——烽火通远门 http://cq.qq.com/a/20100106/000194.htm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1NzM2ODg0.html 山城记忆第三集——守望石板坡 http://cq.qq.com/a/20100107/000265.htm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1NzQwOTQ4.html 山城记忆第四集——迷失白象街 http://cq.qq.com/a/20100107/000265.htm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1NzQ1MDM2.html
悠悠岁月里的老鹰茶 ZT
悠悠岁月里的老鹰茶 作者: 雪夜红狼 来源: 散文网 老鹰茶又名红白茶,是樟科的木本植物,属常绿乔木,叶互生,叶质甚厚,色泽深绿。老鹰茶含芳香油很多,也含多酚类化合物,泡饮时较清香,滋味厚实,先涩后甘,滋味浓而口劲大,在夏天饮用更觉得消暑解渴、提神助兴,在民间有消暑和健胃开脾的说法。《本草纲目》有“止咳、祛痰、平喘、消暑解渴”等记载。 这种茶树生长海拔比较高,在雅安、什邡、通江等地较多,采其嫩枝嫩叶晒干后,可当茶泡饮。大巴山农村过去很早就有自采自制自饮老鹰茶的习惯。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大巴山农村,茶是集体的,每年采摘的茶叶全都卖给了国家,没有分给社员一点点。供销社有商品茶叶出售,但对于我们家来说,那是奢侈品,我们没有钱买。幸好我们家房屋旁边有一颗又高又大的老鹰茶树,父亲就是用它来制作茶饮和待客。父亲对老鹰茶树既钟爱又大肆挥霍。只要有客人来,当现成的茶叶没了的时候,他便提着柴刀从后门出去,少时,便在肩上扛着一根连枝带叶的老鹰茶树枝回来了。他边冲客人呵呵地笑着,边将枝上的叶子撸下来,与细小的茶梗一起放在一个小铁罐里,然后加水在火上熬煮。等水开以后,一股浓浓的茶香味在屋里弥漫开来。父亲将一土巴碗褐色的茶水捧到客人的面前,仍是呵呵地笑着说,不要嫌弃这土茶,它比你在供销社买的管用。客人接过茶“嗞——”地喝了一口,再砸咂嘴巴,然后点了一下头,对父亲说,这茶有劲! 那年过年,除夕的晚上吃过年也饭后,我们一家人围坐在火塘上开始守岁。火塘里烧着很旺的疙篼火,我们一边烤火一边搜集一些龙门阵来摆,准备彻夜不睡。而父亲却在我们叽叽喳喳的话语声中,有条不紊地烹煮起他的老鹰茶来。 父亲先把他平常阴干的老鹰茶叶抓了一把出来,装在那个长期被火烤烟熏得黑黢黢的搪瓷盅子里,再加入适量的水后把盖子盖上,最后煨在火塘里的炭火上让它慢慢的煮。等到搪瓷盅子里的水煮起来以后,父亲便用一支筷子把浮起的茶叶慢慢地往下按,于是,挨着炭火那面的盅子边缘便翻滚起黄褐色的茶水,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泡沫。这个时候,父亲便将瓷盅稍微挪了一下,让它距离炭火远一点,轻轻地煮,慢慢地熬。咋一看起来,瓷盅里不像是茶,倒像是在熬中药。但是,随着蒸汽冒起、散开,一股无法抵挡的带有草木的清香味早已弥漫开来,从人的鼻腔侵入肺腑,让人倍感清爽。 黑色的盅壁映着火光,黄褐色的茶水在瓷盅里慢慢翻腾、起伏。父亲不慌不忙地将瓷盅里色泽鲜亮的茶水滗在一只窑烧的土巴碗里,双手捧着茶碗,撮起嘴唇朝茶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微闭双眼,用鼻子又深深地吸一口气,最后才“嗞——”的一声吮了一口茶在口里。看着父亲喝了一口茶后完全放松的神态,以及表现得那么惬意,我们一家人都受到了感染,我更是迫不及待地也要尝尝那茶的味道。我也学着父亲品茶的样子轻轻地吮了一小口,然后慢慢地吞下。顿时,一种甘爽、清凉和木质的芳香,从口腔上窜脑门下经咽喉、胸腔到腹部,整个人一下子感觉头脑清新、浑身轻松、胸间豁朗。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沁人心脾,那是老鹰茶带给人的一种感觉。 父亲就这样守着火塘里的老鹰茶,一边慢条斯理地啜饮,一边向我们娓娓地讲述,讲我们那些早已作了古的前辈是如何创立家业的,讲他早年当背二哥时沿途的遭遇和见闻,讲整个村子的历史变迁和一些地方掌故。我们饶有兴趣地听着,除了年幼的弟弟妹妹依偎在母亲的左右两边早已睡熟,我们都毫无睡意。火光照着父亲古铜色的脸,像褐色的茶水一样泛着光亮。透过那褐色的光亮,我仿佛在发黄的岁月里看到父亲沧桑的人生。 多少年过去了,那个除夕之夜父亲烹煮老鹰茶的情景,早已成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我常常回忆起时,就犹如品一壶老鹰茶,有甘,有苦,有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