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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早安｜故城 &#187; 字里行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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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故園冬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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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Oct 2010 21:38:42 +0000</pubDate>
		<dc:creator>清隐子</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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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年異鄉的冬天早早的來了。晚上离开大樓在回窩的路上，被凍得直發抖，一邊拉攏衣服一邊暗罵了幾句這鬼氣候：“這才十月中旬啊，直接就跳過深秋進入寒冬了啊……” 本來對春夏秋冬都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感受，覺得一年四季都有自己的特色和美麗。只是我到了中歐之後，就越來越不喜冬天了。這裡的冬季長達五個月，且秋天非常短暫多陰雨，然後快速的就奔寒冬而去——讓我這個喜好“秋高氣爽，豔陽淡雲”的傢伙年年都好生鬱悶。 在中歐，十月就開始降溫，到次年三月都還連連陰雨，依然是冬季。而故鄉的冬來得較遲，十一月才勉強算入冬了；去得也快，三月時早春就已來了，桃花海棠鬱金香…都齊齊開放，著件長袖T恤再加一件厚點兒外衣，便可去踏春賞花了。 故鄉冬天最低也就3~7度左右，不算冷的。這里也是歷來沒有暖氣的，室內外幾乎同一個溫度，居民在室內都得穿不少的衣物；關鍵是濕度很大，乾燥地區來的很多朋友們有些受不了，都說是侵入骨頭的濕冷，當然本地居民一般無障於此。 小時候在冬季，家裡會在老舊的屋子里擺個小火爐子，用來燒水取暖，順便做點簡單麵食都蠻方便的。我穿得厚厚的，坐在爐子邊，手裡握著裝了熱開水的杯子小口小口啜著，看著小火爐上的水壺口噴湧出的白色水霧，室內也多了些暖意。不過在室內（非廚房）燒煤總歸有些麻煩，后來煤炭換成了電爐，就方便多了。另外暖水袋等等物事兒，也皆是必備品——聽上去會覺得很麻煩，完全不如暖氣方便，不過奇怪的是從未覺得有什麽問題，大約一來是雙親努力照料周全，二來年紀小比較樂天不知生活不易吧…… 说起来，其實故鄉一年四季也沒有多少晴天，整個地區常常都籠罩在雲遮霧繞中。理論上來說，應是一個地理氣候比較壓抑的地區吧。曾有聽外地新來讀書的同學說，“這裡的天空壓抑得我想哭”。 我從生下來就在這地區生活了二十多年，沒有壓抑的的感覺，想必是早已習慣如此的環境了吧。當地的居民也並非不喜歡晴天，不喜歡豔陽高照，不然也不會有“太阳出来罗嘞/喜洋洋罗郎罗/挑起扁担郎郎采光采/上山岗吆后/太阳出来喜洋洋……”這樣平常到出個太陽都能喜氣洋洋的民歌。居民們心里有種積極的樂觀，即使常有陰霾、大霧、風雨，他們也能洋溢起對生活如火的熱情，而每到溫暖的陽光普照時，便將這純樸簡單的歌謠唱上高高的藍天。 只是離家已久，中歐每到冬日，下午兩三點便天色慘淡，開始緩緩滑向昏黑的夜；而且童年也已遠，現在亦知生活之不易。當然，人生還有這麼多年，總是想著越過越好的——終歸，我們都得有種對生活的熱情，無論任何季節，任何地方。 推荐继续阅读2010 年 10 月 30 日 -- 四个拉琴人2010 年 01 月 14 日 -- 巴适的重庆火锅2009 年 05 月 21 日 -- 我的上下半城2009 年 03 月 06 日 -- 春节游记之初五溜哒磁器口2009 年 02 月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1010-677.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年異鄉的冬天早早的來了。晚上离开大樓在回窩的路上，被凍得直發抖，一邊拉攏衣服一邊暗罵了幾句這鬼氣候：“這才十月中旬啊，直接就跳過深秋進入寒冬了啊……”</p>
<p>本來對春夏秋冬都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感受，覺得一年四季都有自己的特色和美麗。只是我到了中歐之後，就越來越不喜冬天了。這裡的冬季長達五個月，且秋天非常短暫多陰雨，然後快速的就奔寒冬而去——讓我這個喜好“秋高氣爽，豔陽淡雲”的傢伙年年都好生鬱悶。<br />
在中歐，十月就開始降溫，到次年三月都還連連陰雨，依然是冬季。而故鄉的冬來得較遲，十一月才勉強算入冬了；去得也快，三月時早春就已來了，桃花海棠鬱金香…都齊齊開放，著件長袖T恤再加一件厚點兒外衣，便可去踏春賞花了。</p>
<p>故鄉冬天最低也就3~7度左右，不算冷的。這里也是歷來沒有暖氣的，室內外幾乎同一個溫度，居民在室內都得穿不少的衣物；關鍵是濕度很大，乾燥地區來的很多朋友們有些受不了，都說是侵入骨頭的濕冷，當然本地居民一般無障於此。<br />
小時候在冬季，家裡會在老舊的屋子里擺個小火爐子，用來燒水取暖，順便做點簡單麵食都蠻方便的。我穿得厚厚的，坐在爐子邊，手裡握著裝了熱開水的杯子小口小口啜著，看著小火爐上的水壺口噴湧出的白色水霧，室內也多了些暖意。不過在室內（非廚房）燒煤總歸有些麻煩，后來煤炭換成了電爐，就方便多了。另外暖水袋等等物事兒，也皆是必備品——聽上去會覺得很麻煩，完全不如暖氣方便，不過奇怪的是從未覺得有什麽問題，大約一來是雙親努力照料周全，二來年紀小比較樂天不知生活不易吧……</p>
<p>说起来，其實故鄉一年四季也沒有多少晴天，整個地區常常都籠罩在雲遮霧繞中。理論上來說，應是一個地理氣候比較壓抑的地區吧。曾有聽外地新來讀書的同學說，“這裡的天空壓抑得我想哭”。<br />
我從生下來就在這地區生活了二十多年，沒有壓抑的的感覺，想必是早已習慣如此的環境了吧。當地的居民也並非不喜歡晴天，不喜歡豔陽高照，不然也不會有“太阳出来罗嘞/喜洋洋罗郎罗/挑起扁担郎郎采光采/上山岗吆后/太阳出来喜洋洋……”這樣平常到出個太陽都能喜氣洋洋的民歌。居民們心里有種積極的樂觀，即使常有陰霾、大霧、風雨，他們也能洋溢起對生活如火的熱情，而每到溫暖的陽光普照時，便將這純樸簡單的歌謠唱上高高的藍天。</p>
<p>只是離家已久，中歐每到冬日，下午兩三點便天色慘淡，開始緩緩滑向昏黑的夜；而且童年也已遠，現在亦知生活之不易。當然，人生還有這麼多年，總是想著越過越好的——終歸，我們都得有種對生活的熱情，無論任何季節，任何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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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四个拉琴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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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Oct 2010 21:34:07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车为胤</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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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遇到好的天气，在我每天下班经过的步行街，都会有这么四个拉琴人。自制的马扎，由老及少，两排齐坐。人手一把胡琴，奏出许多美妙的旋律。 大概已经记不起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条街道，夜幕黄昏下，城市灯光斑斓，像我这样的上班一族，大多经历了一天劳作，神情疲惫，步履匆匆，向着家的方向走。而对待周遭事物，已经木然。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这四个拉琴人，神情专注，不为熙攘的人群动容，他们沉侵在自己的世界，拉出一曲曲悠扬的调子，轻快而淳朴，不带有丝毫杂念。这样的琴声，许久不曾出现在我耳所能及的范围，一次，两次，三次，当晚霞穿过楼层，正正地打下来。这样一个场面，突然令我怦然起意。 我决定停下来观察他们，才发现全是盲人，前排的年龄最长，同时他的琴也最为沧桑，后面的面孔还显稚嫩生涩，算是年长者的得意门生么？木质的琴筒上有灰屑飘落，几经拉磨，破旧得刻满了岁月的痕迹。面前摆放着一个箱子，是装琴的行头，零零碎碎撒满了纸币，一角、五角及一元面值都有。若果倒出来，要数好一阵子吧。我这样想。 他们的的曲调大多是‘山野风格’，可能对于大多数年轻人来说，这样的曲风实在无法欣赏。狂野不及嘻哈，蓝调才能陈述内心，甚至还可以让钢琴奏出自己的高雅来。而他们这种执傲地演奏，在自己的世界里偃仰啸歌，吟哦讽诵。专注到难以置信的地步。确实打动到了我的内心。 能打动内心的事情，现实里仿佛许久都不会出现，偶有善心仁厚的人投一些碎币，又匆匆离开。他们看不见，也不会知道究竟是谁？塞了些钱在琴箱。他们只能用手中的胡琴，在黄昏的微风中伫立合唱，演绎着几分细弱，几分繁复翠媚。在我看来，这完全区别与街道两旁的乞讨，他们仅仅是凭着这一手技艺，拾掇一份不求人的恩赏而已。 近距离也感觉到他们的胡琴有些过分的粗糙，也许根本就不是采用紫檀木或红木制作，但可以看出，琴一定是陪伴着不离不弃一路走来。悠扬戚戚，高山流水，他们此生的精彩与热闹。胥赖于此。 我久不愿离去，兀自想象，倘若生命对待每个人都属公平，倘若没有坚强的精神守望，倘若去抱怨那些难以超越的困境与苍凉，生命不是只会空虚得荒芜么？ 愿这胡琴的感动常在！ 推荐继续阅读2010 年 10 月 30 日 -- 故園冬天2010 年 01 月 14 日 -- 巴适的重庆火锅2009 年 05 月 21 日 -- 我的上下半城2009 年 03 月 06 日 -- 春节游记之初五溜哒磁器口2009 年 02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1010-672.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遇到好的天气，在我每天下班经过的步行街，都会有这么四个拉琴人。自制的马扎，由老及少，两排齐坐。人手一把胡琴，奏出许多美妙的旋律。</p>
<p>大概已经记不起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条街道，夜幕黄昏下，城市灯光斑斓，像我这样的上班一族，大多经历了一天劳作，神情疲惫，步履匆匆，向着家的方向走。而对待周遭事物，已经木然。提不起任何兴趣了。</p>
<p>这四个拉琴人，神情专注，不为熙攘的人群动容，他们沉侵在自己的世界，拉出一曲曲悠扬的调子，轻快而淳朴，不带有丝毫杂念。这样的琴声，许久不曾出现在我耳所能及的范围，一次，两次，三次，当晚霞穿过楼层，正正地打下来。这样一个场面，突然令我怦然起意。</p>
<p>我决定停下来观察他们，才发现全是盲人，前排的年龄最长，同时他的琴也最为沧桑，后面的面孔还显稚嫩生涩，算是年长者的得意门生么？木质的琴筒上有灰屑飘落，几经拉磨，破旧得刻满了岁月的痕迹。面前摆放着一个箱子，是装琴的行头，零零碎碎撒满了纸币，一角、五角及一元面值都有。若果倒出来，要数好一阵子吧。我这样想。</p>
<p>他们的的曲调大多是‘山野风格’，可能对于大多数年轻人来说，这样的曲风实在无法欣赏。狂野不及嘻哈，蓝调才能陈述内心，甚至还可以让钢琴奏出自己的高雅来。而他们这种执傲地演奏，在自己的世界里偃仰啸歌，吟哦讽诵。专注到难以置信的地步。确实打动到了我的内心。</p>
<p>能打动内心的事情，现实里仿佛许久都不会出现，偶有善心仁厚的人投一些碎币，又匆匆离开。他们看不见，也不会知道究竟是谁？塞了些钱在琴箱。他们只能用手中的胡琴，在黄昏的微风中伫立合唱，演绎着几分细弱，几分繁复翠媚。在我看来，这完全区别与街道两旁的乞讨，他们仅仅是凭着这一手技艺，拾掇一份不求人的恩赏而已。</p>
<p>近距离也感觉到他们的胡琴有些过分的粗糙，也许根本就不是采用紫檀木或红木制作，但可以看出，琴一定是陪伴着不离不弃一路走来。悠扬戚戚，高山流水，他们此生的精彩与热闹。胥赖于此。</p>
<p>我久不愿离去，兀自想象，倘若生命对待每个人都属公平，倘若没有坚强的精神守望，倘若去抱怨那些难以超越的困境与苍凉，生命不是只会空虚得荒芜么？</p>
<p>愿这胡琴的感动常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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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巴适的重庆火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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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Jan 2010 01:1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车为胤</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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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重庆 火锅 美食 <a href="http://zaoan.org/201001-410.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12" title="图系转载" src="http://www.zaoan.org/photos/003.jpg" alt="" width="600" height="370" /></p>
<p>前几天桂的朋友请客，一圈人在火锅店烫得热气腾腾，好不惬意，我舞动筷子，在锅里搅来圈去，不漏过任何一块肉片。动作生猛而精准。大冬天里吃得巨汗淋漓，感觉一级棒！</p>
<p>说起吃火锅，这么多年来真可谓是品锅无数，但全都不曾写下些感受来，甚为遗憾，人往往都是这样，越是熟悉的东西，本身就越容易忽略去，对待火锅。这10几年来，我真是吃得不计其数。花样翻新了。你应该知道，但凡住在重庆，谁不是对吃火锅这件事儿修炼到如数家珍了呢？</p>
<p>吃火锅有几个优点，一是上菜快，一群人围着桌子这么一坐，按照菜单上的名目一点，服务员都会迅速的按品名给端上来，通常情况下，老板凳吃火锅都有自己的一套，他们找准座位，把椅子一拉，连菜单都懒得看，顺口就点了菜名，比如用重庆话大喊：“来份毛肚儿，鲜鸭肠”声音清脆，动作干练。</p>
<p>火锅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特备适合聚会，朋友家人些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吆五喝六地甩开膀子谈天阔地，喝酒聊天，猜拳行令，大声喊话，不受环境约束，气氛热烈火爆，夏天酣畅淋漓，冬天热气腾腾，暖意洋洋。另外价格公道。童叟无欺！</p>
<p>一般情况下，服务员都是先上荤菜，端上来就倒进锅里，这时毛肚儿也上来了，大家你一块我一块夹着放进沸腾的锅里去，筷子也不松开，坚持个10来秒，就可以吃了，嘎嘣清脆，鲜香麻辣。</p>
<p>吃火锅必提油碟，油碟简单，大都用一个小碗，里面倒些香油，食客根据自己的喜好，添加些蒜泥，盐巴，味精和醋等。早期的火锅店都是由老板配好的，那时间油碟内内容稀少，被精打细算的老板扣得不行。但随着人们口味越来越挑剔，后来演变成今天这种自己调和的情况。<br />
<span id="more-410"></span><br />
还有一种油碟，俗称干油碟，由干辣椒面构成，拌合些味精盐巴，装满大半碗辣椒面就端上来了，这种油碟燥而辣，适合重口味人士。本人一位朋友就属重口味人士，每次我们聚会，他必点干油碟，屡吃不爽，有时候看他香得那个样子，我也会忍不住夹个菜朝他碗里来上一筷子。但都吃得小心翼翼。避重就轻。吃得很不正宗。</p>
<p>我吃火锅有自己喜欢的方式，那就是加特别多的蒜泥，这次桂的两个朋友都不沾大蒜，在她们看来，那玩意儿臭得不可思议，吃过的人，张嘴便有味道飘来，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而我不一样，我先是礼貌地问别人先加，最后剩的都会被我和盘倾进自己碗里，从不拖泥带水。记得上海那个周立波开玩笑说郭德纲是吃大蒜的，他自己是喝咖啡的，我想他娃一定是没吃过正宗的重庆火锅吧？</p>
<p>如果遇到人多，我都会大声呼叫服务员再端些蒜泥来，待充分满足分量后，锅里的菜也差不多了，我夹些来放进碗里，裹些油和蒜泥一口一口咬下去，爽死了真是。</p>
<p>记得有人说过，外地人吃了火锅会上瘾，这我没考证过，但是重庆本地人的话，三五两个星期去吃一次是不足为奇的。反正重庆大街小巷的火锅店，我是很少见过生意不好的。我同事有些外地人，他们每次吃火锅比我还热情，甚至更有甚者，还会学个重庆话，大呼“妹儿呢（降调）！来碗饭”！</p>
<p>真是巴适得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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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白象街，不应只适用于记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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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Jan 2010 16:02:05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竹子</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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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重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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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湖广会馆、十八梯、磁器口、白象街……都是重庆旧时繁华的所在地，明清时代的老建筑、破落的吊脚楼、特色小吃、东来西往的人群……似乎都能在这些地方找到。 在今日的重庆，湖广会馆作为了我国目前最大的古代会馆建筑群，被着实整修了一番，在精心呵护中回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十八梯老街也因地处城市中心地段，正在被努力地规划一新；而磁器口，则在多年以前就成为“重庆一日游”的必经地，游人如织。或许，只有白象街，蜷缩在城市的记忆里，日渐老去。 寻找白象街 从望龙门车站下车，走上大概20来米，就能看到一块崭新的路牌屹立街口，“白象街”，大字号的三个白色大字在湛蓝的底色印托下显得格外的刺眼。或许，只是因为路牌的太新。 踱进白象街，饭馆、菜摊、水果铺子，布满左右，逶迤而去。若非到处见缝插针似的矗立的高高居民楼，你一定会以为这是个松散的农贸市场，七姑八姨们，提篮跨兜，渐行渐远，一派安逸和舒心。 这平淡如水的生活，就是白象街么？那些爷爷辈们口中的昔日繁华光景儿真能寻觅？ 犹疑着，继续往里前行几百米，走上一个斜坡，眼前展现出一片新天地：在一条细长的为了更换下水道已被开挖得七零八落的原本就坑坑洼洼的，顶多3米来宽的路上，一边是高高的围墙，隔住了拆得只剩下陡崖的危机；另一边是仅存的半条老白象街，长了也就百来米，一栋挨着一栋，就象是连体婴似的青砖小楼。那只剩的单边的老白象街，在周遭现代化的高楼格子屋的包围下，虽显得微小，却因其残存着的百年的孤独感牵动着到访者的每一根神经。一种时空转换的交错感让人惊奇。或许，还因了早晨重庆特有的雾气，让一片青色在晨雾的笼罩下混浊不清。一时的恍惚间，似乎走进了时光倒流地。 美丽传说的旧时记忆 白象街因何得名，如今已无法准确考证。一说是因了“青狮白象锁大江”：很久以前，街口杵着的一尊汉白玉石象，而这象正与长江对岸的玄坛庙前的一对青石狮隔岸相对，故得此句，亦得此街名；另一说，也是老早的以前，这条街原是白象洗沐的搓澡池，取了其吉祥的寓意，人们建街并以此为名。 乾隆旧《志》记载：“白象池，命名无考，在旧同知署后，白象街缘此得名，今废。”由此可以看到，白象池老早在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前就废了，而且命名在当时就已不可考究。虽然名称不可考证，但从有史记载之日起，这条街道就是重庆最热闹的集散地。 据史料记载，在抗击蛮蒙的南宋淳佑年间（1241年—1252年），重庆知府在这里开设招贤馆，广纳人才商讨作战方略。 清廷“西学东进”的光绪十二年，即1886年9月，在白象街154号，代表现代科技的电报分局成立，成为了这个热闹码头的又一风景，由此也见证着重庆电信的发展。 在西方列强的洋枪大炮猛烈攻势下，1891年重庆开埠，这里成了外商、洋行集中的“金融街”，从此，那高鼻头、黄头发、蓝眼睛的鬼佬变作了这块土地的主人。 民主、自强的精神也在西方列强的火力进攻中爆发，爱国知识分子宋育仁主办的《渝报》和肖楚女任主笔的《新蜀报》分别于1897年和1924年在这里诞生，这里成就了抗战先锋地。1922年，陈毅担任了《新蜀报》主笔；而在抗战尖峰的1938年，老舍先生也是移居到白象街新蜀报馆，见证了整个中华民族的艰难期。 在精神抗争的同时，民族经济必须生生不息，大概在1905年左右，又一群爱国商人集资创办了东华火柴公司。1941年皖南事变后，周恩来在白象街举行爱国工商界人士座谈会，经济界也应为着抗争不到的侵华日军而“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一场场的战事将枭雄和懦夫变得异常的易于辨认，“民族、民主、平等”的口号在东方遍地响起，1945年12月18日，民建（“民主建国会”）正式宣告成立，黄炎培、胡厥文、黄墨涵都是这场历史花絮的见证人。 这是从前的白象街，曾经人来人往，曾经硝烟四起，曾经繁荣富足，曾经落魄奋起；而现在，只剩得那单边的百多米！ 落魄贵族的今时回忆 如今的白象街，没了以前的热闹与喧嚣。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商贾、船家、挑夫、马帮、卖菜的、挑水的，从少变作了无；扎长小辫儿的、裹小脚儿的，也变作了爆炸头、高跟鞋；没了川江号子，没了那活了好几十年的黄桷树，只剩下了烈阳炙烤和偶尔的货船鸣笛，回归了宁静。 单边的街道，高矮不齐的青石小楼，破烂的街道，却在努力地在为世人说叨那旧时繁华的记忆。 一个开满了小红花的窗台，成为了那一抹绿中的“亮红”。顺眼望去，那是一栋巴洛克风格的小楼，层层叠叠的青石砖垒成倒立着的“金字塔”窗台，窗户棱上还隐约着鳞形浮雕，形成了精致的外墙装饰，似乎那都是往日的华丽与富足故事。这就是现在的这单边街上，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8212;-142号, 这座始于1850年，由美国大来银行修建的，之后成为了汪全泰号丝绸商铺，而今是某公司的员工宿舍。 贴着１４２号门牌的大大的半椭圆形的木门上边的大牌匾似乎正诉说着这座小楼的历史故事。牌匾上的四个大字，却早已连黑白都辨不清晰了。“好像写的是‘江全泰号’”，在底楼住了且营生了20来年的剃头师傅这样说着。但他的话似乎跟史书对不上谱，书上明确记载的“汪全泰号”丝绸铺子，在这里却不能清楚。也许，历史早已不是记忆就能够解释得清楚。 年近半百的剃头师傅在进口的大木门上挂着个小木牌，上面用粉笔字写着“室内理发二元，修面一元”，营生的最基本工具就是一把老座椅，还有对面墙上的两三个巴掌大的缺了部分只剩得长方的镜片，幸好旁边的插电的剃头刀和风扇还能证明现时代的文明，否则，还真让人以为走进了历史。没生意的时候，老师傅就成天嗟儿的就靠在门口坐等生意。以为是“守株待兔”的阿甘精神，但这个时候走进一个老街坊走进大门，坐上嘎吱响的老板凳又让人打破了梦境的虚糜。或许是来了生意心情大好，剃头师傅开始了快乐的念叨：这个铺子成文物拉，连带他也是了，老多人跑来拍照，连带他也成了景儿。就连外国人也把这剃头的老营生看成了新奇的玩意儿，要我给他剃呢！可惜啦，这老房子早没了以前的漂亮，原先的那楼梯都是铜皮裹着的，那每一面墙、那每一扇门的油漆都是光溜溜、滑生生、鲜艳得很啊！&#8212;-好一派知足常乐，安逸舒坦的平常日子。 这里的空间很高，大概4米，而底楼的天花板上还隐约能看见代表旧时繁华的格纹。楼梯靠着右手边，倚着墙壁回旋地上着楼，28步木阶就来到了二楼。灯光就在上二楼开始变得昏暗，但木质的阶梯和扶手，随着一声声的吱呀作响和微晃的感觉，让人重温着旧时的华丽。之后的每一层，上12步，拐个小平面的弯，再接着14步，就是另一层楼面了。但唯一不变的是，昏暗。 这里的房屋布局很让人很生奇怪，明明是一间间的大屋，却被分离成了一个个的小格子；以为的出口却是厨房，以为是死角却是另一户人家的通道。好十几户人家都挤在这四层小楼里，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无论吵闹、欢笑、悲苦、叹息，或是煮饭、如厕，都在这木头房里共同度过，总之是少不了的停不掉的悲欢离合的家长里短。但这里却不能听到内里的喧闹，只因那每层楼之间高高的隔层，让隔音效果出奇的好，你在楼下怎样的跺脚跳跃丝毫都不会干扰到楼下或是毗邻的人家，也因为如此，这栋楼里的故事都是独立地发生着的。 这里的房间的门都是红豆木制成的，虽破旧不堪，却仍掩盖不了那旧时的奢靡。 这里房间里的人老换，因为是公司宿舍，住得长的的2、3年，短的也就是那么几个月。不过，这里依然还是有着那么几个住了几十年的老人家，存留着关于这里的回忆。 二楼的平面儿上，左手边推门进去，一个小小的20来平米的正方空间住个老太太，慈善并友好。她说她在这儿住了40多年了，老伴多年前就去世了，一个人养大了儿女，然后他们就各自奔了前程去。前几年，因为在路边捡那些破桶烂罐不小心折了腿，瘸了，好多人都劝她说去儿女那享清福，她却不肯，一是由了行动不方便，二却为了这存有5个人户头的老屋子。谈话中，她问得最多的就是“你知道这房子啥时候拆吗？说了那么10来年了，可老不见动静。上次我儿子陪我去问过，也说快拆了，就不知道拆了能搬哪，能赔多少钱啊？”这或许是，老房子里大多数住家的心声，只因生活的不便利。但为了维持历史的旧模样，他们不能随意对自家的屋子做更改或装饰。 老房子，对外人而言，是历史，是文物；但于他们来说，是家，是唯一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 未来规划亟待开展 建筑的价值不仅仅体现在修建起来的供人观看，如何加以适宜利用，才是最佳的生存之道。 在已经挂牌保护的152个近现代优秀建筑里，白象街作为了首批重要历史建筑物进行了规划建议：不仅要回复原貌，在功能定位上，着重体现陪都文化和商埠文化，提出要将白象街片区打造成史迹区，在对一些原有的建筑保护修复时，还要改善内部配套，作为居住、商业用途。 更有专家学者建议说，所有的那些老祖宗们留下的遗迹，不应只是用来记忆；应该将这里打造成一条传统与现代建筑相融合的新型街区，比如将老楼修葺成为青年旅游，或古董、文物等集中的铺面；将142号改作小型特色文化博览设施、教育设施，也可改造为小型旅游旅馆，还可改为茶楼、古董行等。在宣传保护的同时，也要让老百姓知道，一个古民居建筑、祠堂、会馆究竟值多少钱，能带来多少实实在在的价值。 我们应当庆幸，当旧址成为吸引游人、乃至支撑经济的“金字招牌”后，人们开始了注重估计的保护。白象街的重新规划就是最好例证。 在现时，国人认识到需要保护是一种进步。但，我们依然忧虑，重庆有上千个乡镇，每个乡镇如果有3个近现代建筑值得保护，全市就会有3000个，如果三分之一有保护价值，数量也达上千。这些建筑大部分都是瓦房、木质结构，若年老失修，无人居住会被虫柱，最后自然毁坏。 如果，能够有最大化的人群加入进来作修复工作，加以合理利用，最后一定都能在利用中保护下来。 作者：月光下的蛋 2007年6月9日发表于天涯社区 转载后记：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1001-390.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391"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469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391" src="http://www.zaoan.org/photos/jqt.jpg" alt="" width="459" height="303" /><p class="wp-caption-text">白象街·江全泰</p></div>
<p>湖广会馆、十八梯、磁器口、白象街……都是重庆旧时繁华的所在地，明清时代的老建筑、破落的吊脚楼、特色小吃、东来西往的人群……似乎都能在这些地方找到。</p>
<p>在今日的重庆，湖广会馆作为了我国目前最大的古代会馆建筑群，被着实整修了一番，在精心呵护中回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十八梯老街也因地处城市中心地段，正在被努力地规划一新；而磁器口，则在多年以前就成为“重庆一日游”的必经地，游人如织。或许，只有白象街，蜷缩在城市的记忆里，日渐老去。</p>
<p><strong>寻找白象街</strong></p>
<p>从望龙门车站下车，走上大概20来米，就能看到一块崭新的路牌屹立街口，“白象街”，大字号的三个白色大字在湛蓝的底色印托下显得格外的刺眼。或许，只是因为路牌的太新。<br />
踱进白象街，饭馆、菜摊、水果铺子，布满左右，逶迤而去。若非到处见缝插针似的矗立的高高居民楼，你一定会以为这是个松散的农贸市场，七姑八姨们，提篮跨兜，渐行渐远，一派安逸和舒心。</p>
<p>这平淡如水的生活，就是白象街么？那些爷爷辈们口中的昔日繁华光景儿真能寻觅？</p>
<p>犹疑着，继续往里前行几百米，走上一个斜坡，眼前展现出一片新天地：在一条细长的为了更换下水道已被开挖得七零八落的原本就坑坑洼洼的，顶多3米来宽的路上，一边是高高的围墙，隔住了拆得只剩下陡崖的危机；另一边是仅存的半条老白象街，长了也就百来米，一栋挨着一栋，就象是连体婴似的青砖小楼。那只剩的单边的老白象街，在周遭现代化的高楼格子屋的包围下，虽显得微小，却因其残存着的百年的孤独感牵动着到访者的每一根神经。一种时空转换的交错感让人惊奇。或许，还因了早晨重庆特有的雾气，让一片青色在晨雾的笼罩下混浊不清。一时的恍惚间，似乎走进了时光倒流地。</p>
<p><span id="more-390"></span><br />
<strong>美丽传说的旧时记忆</strong></p>
<p>白象街因何得名，如今已无法准确考证。一说是因了“青狮白象锁大江”：很久以前，街口杵着的一尊汉白玉石象，而这象正与长江对岸的玄坛庙前的一对青石狮隔岸相对，故得此句，亦得此街名；另一说，也是老早的以前，这条街原是白象洗沐的搓澡池，取了其吉祥的寓意，人们建街并以此为名。</p>
<p>乾隆旧《志》记载：“白象池，命名无考，在旧同知署后，白象街缘此得名，今废。”由此可以看到，白象池老早在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前就废了，而且命名在当时就已不可考究。虽然名称不可考证，但从有史记载之日起，这条街道就是重庆最热闹的集散地。<br />
据史料记载，在抗击蛮蒙的南宋淳佑年间（1241年—1252年），重庆知府在这里开设招贤馆，广纳人才商讨作战方略。</p>
<p>清廷“西学东进”的光绪十二年，即1886年9月，在白象街154号，代表现代科技的电报分局成立，成为了这个热闹码头的又一风景，由此也见证着重庆电信的发展。</p>
<p>在西方列强的洋枪大炮猛烈攻势下，1891年重庆开埠，这里成了外商、洋行集中的“金融街”，从此，那高鼻头、黄头发、蓝眼睛的鬼佬变作了这块土地的主人。</p>
<p>民主、自强的精神也在西方列强的火力进攻中爆发，爱国知识分子宋育仁主办的《渝报》和肖楚女任主笔的《新蜀报》分别于1897年和1924年在这里诞生，这里成就了抗战先锋地。1922年，陈毅担任了《新蜀报》主笔；而在抗战尖峰的1938年，老舍先生也是移居到白象街新蜀报馆，见证了整个中华民族的艰难期。</p>
<p>在精神抗争的同时，民族经济必须生生不息，大概在1905年左右，又一群爱国商人集资创办了东华火柴公司。1941年皖南事变后，周恩来在白象街举行爱国工商界人士座谈会，经济界也应为着抗争不到的侵华日军而“有钱出钱，有力出力”。</p>
<p>一场场的战事将枭雄和懦夫变得异常的易于辨认，“民族、民主、平等”的口号在东方遍地响起，1945年12月18日，民建（“民主建国会”）正式宣告成立，黄炎培、胡厥文、黄墨涵都是这场历史花絮的见证人。</p>
<p>这是从前的白象街，曾经人来人往，曾经硝烟四起，曾经繁荣富足，曾经落魄奋起；而现在，只剩得那单边的百多米！</p>
<p><strong>落魄贵族的今时回忆</strong></p>
<p>如今的白象街，没了以前的热闹与喧嚣。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商贾、船家、挑夫、马帮、卖菜的、挑水的，从少变作了无；扎长小辫儿的、裹小脚儿的，也变作了爆炸头、高跟鞋；没了川江号子，没了那活了好几十年的黄桷树，只剩下了烈阳炙烤和偶尔的货船鸣笛，回归了宁静。</p>
<p>单边的街道，高矮不齐的青石小楼，破烂的街道，却在努力地在为世人说叨那旧时繁华的记忆。</p>
<p>一个开满了小红花的窗台，成为了那一抹绿中的“亮红”。顺眼望去，那是一栋巴洛克风格的小楼，层层叠叠的青石砖垒成倒立着的“金字塔”窗台，窗户棱上还隐约着鳞形浮雕，形成了精致的外墙装饰，似乎那都是往日的华丽与富足故事。这就是现在的这单边街上，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8212;-142号, 这座始于1850年，由美国大来银行修建的，之后成为了汪全泰号丝绸商铺，而今是某公司的员工宿舍。</p>
<p>贴着１４２号门牌的大大的半椭圆形的木门上边的大牌匾似乎正诉说着这座小楼的历史故事。牌匾上的四个大字，却早已连黑白都辨不清晰了。“好像写的是‘江全泰号’”，在底楼住了且营生了20来年的剃头师傅这样说着。但他的话似乎跟史书对不上谱，书上明确记载的“汪全泰号”丝绸铺子，在这里却不能清楚。也许，历史早已不是记忆就能够解释得清楚。</p>
<p>年近半百的剃头师傅在进口的大木门上挂着个小木牌，上面用粉笔字写着“室内理发二元，修面一元”，营生的最基本工具就是一把老座椅，还有对面墙上的两三个巴掌大的缺了部分只剩得长方的镜片，幸好旁边的插电的剃头刀和风扇还能证明现时代的文明，否则，还真让人以为走进了历史。没生意的时候，老师傅就成天嗟儿的就靠在门口坐等生意。以为是“守株待兔”的阿甘精神，但这个时候走进一个老街坊走进大门，坐上嘎吱响的老板凳又让人打破了梦境的虚糜。或许是来了生意心情大好，剃头师傅开始了快乐的念叨：这个铺子成文物拉，连带他也是了，老多人跑来拍照，连带他也成了景儿。就连外国人也把这剃头的老营生看成了新奇的玩意儿，要我给他剃呢！可惜啦，这老房子早没了以前的漂亮，原先的那楼梯都是铜皮裹着的，那每一面墙、那每一扇门的油漆都是光溜溜、滑生生、鲜艳得很啊！&#8212;-好一派知足常乐，安逸舒坦的平常日子。</p>
<p>这里的空间很高，大概4米，而底楼的天花板上还隐约能看见代表旧时繁华的格纹。楼梯靠着右手边，倚着墙壁回旋地上着楼，28步木阶就来到了二楼。灯光就在上二楼开始变得昏暗，但木质的阶梯和扶手，随着一声声的吱呀作响和微晃的感觉，让人重温着旧时的华丽。之后的每一层，上12步，拐个小平面的弯，再接着14步，就是另一层楼面了。但唯一不变的是，昏暗。</p>
<p>这里的房屋布局很让人很生奇怪，明明是一间间的大屋，却被分离成了一个个的小格子；以为的出口却是厨房，以为是死角却是另一户人家的通道。好十几户人家都挤在这四层小楼里，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无论吵闹、欢笑、悲苦、叹息，或是煮饭、如厕，都在这木头房里共同度过，总之是少不了的停不掉的悲欢离合的家长里短。但这里却不能听到内里的喧闹，只因那每层楼之间高高的隔层，让隔音效果出奇的好，你在楼下怎样的跺脚跳跃丝毫都不会干扰到楼下或是毗邻的人家，也因为如此，这栋楼里的故事都是独立地发生着的。</p>
<p>这里的房间的门都是红豆木制成的，虽破旧不堪，却仍掩盖不了那旧时的奢靡。</p>
<p>这里房间里的人老换，因为是公司宿舍，住得长的的2、3年，短的也就是那么几个月。不过，这里依然还是有着那么几个住了几十年的老人家，存留着关于这里的回忆。</p>
<p>二楼的平面儿上，左手边推门进去，一个小小的20来平米的正方空间住个老太太，慈善并友好。她说她在这儿住了40多年了，老伴多年前就去世了，一个人养大了儿女，然后他们就各自奔了前程去。前几年，因为在路边捡那些破桶烂罐不小心折了腿，瘸了，好多人都劝她说去儿女那享清福，她却不肯，一是由了行动不方便，二却为了这存有5个人户头的老屋子。谈话中，她问得最多的就是“你知道这房子啥时候拆吗？说了那么10来年了，可老不见动静。上次我儿子陪我去问过，也说快拆了，就不知道拆了能搬哪，能赔多少钱啊？”这或许是，老房子里大多数住家的心声，只因生活的不便利。但为了维持历史的旧模样，他们不能随意对自家的屋子做更改或装饰。</p>
<p>老房子，对外人而言，是历史，是文物；但于他们来说，是家，是唯一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p>
<p><strong>未来规划亟待开展</strong></p>
<p>建筑的价值不仅仅体现在修建起来的供人观看，如何加以适宜利用，才是最佳的生存之道。<br />
在已经挂牌保护的152个近现代优秀建筑里，白象街作为了首批重要历史建筑物进行了规划建议：不仅要回复原貌，在功能定位上，着重体现陪都文化和商埠文化，提出要将白象街片区打造成史迹区，在对一些原有的建筑保护修复时，还要改善内部配套，作为居住、商业用途。</p>
<p>更有专家学者建议说，所有的那些老祖宗们留下的遗迹，不应只是用来记忆；应该将这里打造成一条传统与现代建筑相融合的新型街区，比如将老楼修葺成为青年旅游，或古董、文物等集中的铺面；将142号改作小型特色文化博览设施、教育设施，也可改造为小型旅游旅馆，还可改为茶楼、古董行等。在宣传保护的同时，也要让老百姓知道，一个古民居建筑、祠堂、会馆究竟值多少钱，能带来多少实实在在的价值。</p>
<p>我们应当庆幸，当旧址成为吸引游人、乃至支撑经济的“金字招牌”后，人们开始了注重估计的保护。白象街的重新规划就是最好例证。</p>
<p>在现时，国人认识到需要保护是一种进步。但，我们依然忧虑，重庆有上千个乡镇，每个乡镇如果有3个近现代建筑值得保护，全市就会有3000个，如果三分之一有保护价值，数量也达上千。这些建筑大部分都是瓦房、木质结构，若年老失修，无人居住会被虫柱，最后自然毁坏。<br />
如果，能够有最大化的人群加入进来作修复工作，加以合理利用，最后一定都能在利用中保护下来。</p>
<p><strong>作者：月光下的蛋 2007年6月9日发表于<a href="http://groups.tianya.cn/tribe/showArticle.jsp?groupId=4894&amp;articleId=75555" target="_blank">天涯社区</a></strong></p>
<p><strong>转载后记：</strong> 2010年1月3日，一个人徒步到下半城，发现解放东路至解放西路沿线已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拆迁工程。这当中有昔日繁华的白象街，如今也即将“被”走完它的历史。“江全泰”那栋独特的老洋房依旧还在，只是墙体上多出了鲜红的“拆”字。白象街的老街坊们忙忙碌碌地搬家，议论各自又会去向何处的新家。不知他们今后是否还会怀念曾经的白象街？还有那些平凡又温馨的市井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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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载《我为猪狂》</title>
		<link>http://zaoan.org/200908-37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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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Aug 2009 19:28:16 +0000</pubDate>
		<dc:creator>清隐子</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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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红尘 每年新年的第一天，我都会邀约一大帮朋友来我们大学的后面爬南山，美其名曰登高望远，大鹏展翅千万里。但是今年我的雅皮行为却被一只猪打垮了。建总，一位镁业界的老板，丰兄，老许，两位探险俱乐部的头目，坚决说要去老许的老家杀过年猪儿，喝刨猪汤，并且已经为大家预订了一条正宗的粮食猪儿，不是饲料猪儿哟。他们批评我说，爬山弄一身臭汗出来，已经不时尚了；猪儿一身都是宝，现在猪儿的身价飞涨，相当于超女与快男，大家应该弄点新鲜玩意出来，当一回猪的粉丝，我们应该为猪而狂。 寡不敌众，我们只好天不亮就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带上小斑狗，还去两路镇邀约上朋友漆麻麻和他们的歪歪狗，干耸耸一车人，在雾气弥漫去迎龙的高速路上飞奔。 丰兄的越野车在前面带路，跑了快一个小时，突然接到老许的指令，方向跑反了，是去他的老家，但，是去老家对面的一匹山。我们花了30元的过路费冤枉钱，又只好择回茶园，往东泉五步河的上游芦沟方向挺进。 进入芦沟就完全是农村的机耕道了，蒙蒙细雨把山间小路润湿得溜滑，人呀狗呀全都扑爬跟斗搞了一身泥。当我们中午12点狼狈不堪地赶到泥瓦匠张大哥的老屋时，主人家已经推好了河水豆花在等着大家了。 我们以为猪儿已经杀好了，但张大哥说大家先吃热豆花暖胃、暖暖身子，猪儿还在山上，等大家到齐后再把猪儿抬下山来杀。而杀过年猪也是很有讲究的，猪不能带任何残疾和缺陷，不能用老母猪，不能要尾巴短小的，总之要形象完美无缺，没有其他异兆。杀年猪时，要先喝“杀猪酒”，每个参加杀猪的壮汉都要喝上一口壮胆气，杀完猪后要大宴宾客，大家一起来喝“分岁酒”、吃刨猪汤，就地联络一下亲情和乡情。 张大哥已经打了三次电话，问猪儿抬到什么地方了，我看见厨房里的柴火烧得通天亮，两大锅烫猪的滚水已经开得翻翻涨了。猪儿一抬拢放下地时，男人们全都围了上去像看明星一样品头论足着那只304斤的肥猪。猪并不知道死期已到，满院坝地晃来晃去，惹得狗儿们狂吠，鸡犬不宁。建总发言道，猪也真是够笨的了，看见这么多人围着也不知道逃跑。其实猪是知道它们的命运的，与其亡命天涯，还不如痛痛快快让人来个了断，一身宝地为人类做出些贡献来。 女人们没有一个敢出去看那种血腥的场面的，全都躲在了堂屋里烤火。猪儿开始震天价地惨叫时，我紧紧地捂住了耳朵，胃里紧张得开始翻江倒海地想吐。我好歹也是一个文化人，熟读诗书。记得当孟子与齐宣王谈话时，说到君子应有仁慈之心，君子应该把厨房盖在较远的地方。而为了吃肉觉得香甜、营养，不要去看宰杀动物的场面，也不要听见动物的惨叫声。在那种痛苦的情形下，我真的是后悔没有听从“君子远庖厨”的经验之谈，就这样非常不人道地成了猪的“粉丝”。 但人是很容易健忘的，看见张大哥的媳妇跑上跑下端着一盆盆的热水去热火朝天地烧刨猪皮时，我们终于敢偷偷地往窗外去瞟一眼那只已经变成了猪肉的肥猪儿。张家媳妇说用炭灰和滚水涂抹刮净的猪肉没有水气，鲜嫩而味美，而杀猪匠也按照我们六家人的份额，把肉分成了六份放在院坝里。 这时天色已晚，我们准备撤退了。但张家主人盛情，杀完猪后，又把糯米、猪脑、猪血、母鸡混在一起，煮了一大锅真资格的刨猪汤，要大家务必喝了苞谷酒、刨猪汤再离去。 美味美酒加上芦沟人的热情好客，总是让快乐的因子在成倍地增长的。踏着凛冽的夜色狂奔3 个小时回家后，我们马上又把肉分给了妈妈、婆婆来一起分享。 我很感谢猪儿的牺牲，把三分的痛苦七分的快乐统统带给了我们。但明年我是绝不会再去“为猪而狂”了，我宁愿坚持我雅皮的行为，爬完山后再去超市买猪排猪尾巴来款待大家。 原文出处：http://pearlreddust.spaces.live.com/blog/cns!F0F7DFF2BE8EE33D!1241.entry 推荐继续阅读2009 年 07 月 23 日 -- 悠悠岁月里的老鹰茶 ZT2009 年 07 月 23 日 -- 老乡菜馆2008 年 12 月 22 日 -- 冬至 20082010 年 10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0908-373.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红尘</p>
<p>每年新年的第一天，我都会邀约一大帮朋友来我们大学的后面爬南山，美其名曰登高望远，大鹏展翅千万里。但是今年我的雅皮行为却被一只猪打垮了。建总，一位镁业界的老板，丰兄，老许，两位探险俱乐部的头目，坚决说要去老许的老家杀过年猪儿，喝刨猪汤，并且已经为大家预订了一条正宗的粮食猪儿，不是饲料猪儿哟。他们批评我说，爬山弄一身臭汗出来，已经不时尚了；猪儿一身都是宝，现在猪儿的身价飞涨，相当于超女与快男，大家应该弄点新鲜玩意出来，当一回猪的粉丝，我们应该为猪而狂。</p>
<p>寡不敌众，我们只好天不亮就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带上小斑狗，还去两路镇邀约上朋友漆麻麻和他们的歪歪狗，干耸耸一车人，在雾气弥漫去迎龙的高速路上飞奔。</p>
<p>丰兄的越野车在前面带路，跑了快一个小时，突然接到老许的指令，方向跑反了，是去他的老家，但，是去老家对面的一匹山。我们花了30元的过路费冤枉钱，又只好择回茶园，往东泉五步河的上游芦沟方向挺进。</p>
<p>进入芦沟就完全是农村的机耕道了，蒙蒙细雨把山间小路润湿得溜滑，人呀狗呀全都扑爬跟斗搞了一身泥。当我们中午12点狼狈不堪地赶到泥瓦匠张大哥的老屋时，主人家已经推好了河水豆花在等着大家了。</p>
<p>我们以为猪儿已经杀好了，但张大哥说大家先吃热豆花暖胃、暖暖身子，猪儿还在山上，等大家到齐后再把猪儿抬下山来杀。而杀过年猪也是很有讲究的，猪不能带任何残疾和缺陷，不能用老母猪，不能要尾巴短小的，总之要形象完美无缺，没有其他异兆。杀年猪时，要先喝“杀猪酒”，每个参加杀猪的壮汉都要喝上一口壮胆气，杀完猪后要大宴宾客，大家一起来喝“分岁酒”、吃刨猪汤，就地联络一下亲情和乡情。<br />
<span id="more-373"></span><br />
张大哥已经打了三次电话，问猪儿抬到什么地方了，我看见厨房里的柴火烧得通天亮，两大锅烫猪的滚水已经开得翻翻涨了。猪儿一抬拢放下地时，男人们全都围了上去像看明星一样品头论足着那只304斤的肥猪。猪并不知道死期已到，满院坝地晃来晃去，惹得狗儿们狂吠，鸡犬不宁。建总发言道，猪也真是够笨的了，看见这么多人围着也不知道逃跑。其实猪是知道它们的命运的，与其亡命天涯，还不如痛痛快快让人来个了断，一身宝地为人类做出些贡献来。</p>
<p>女人们没有一个敢出去看那种血腥的场面的，全都躲在了堂屋里烤火。猪儿开始震天价地惨叫时，我紧紧地捂住了耳朵，胃里紧张得开始翻江倒海地想吐。我好歹也是一个文化人，熟读诗书。记得当孟子与齐宣王谈话时，说到君子应有仁慈之心，君子应该把厨房盖在较远的地方。而为了吃肉觉得香甜、营养，不要去看宰杀动物的场面，也不要听见动物的惨叫声。在那种痛苦的情形下，我真的是后悔没有听从“君子远庖厨”的经验之谈，就这样非常不人道地成了猪的“粉丝”。</p>
<p>但人是很容易健忘的，看见张大哥的媳妇跑上跑下端着一盆盆的热水去热火朝天地烧刨猪皮时，我们终于敢偷偷地往窗外去瞟一眼那只已经变成了猪肉的肥猪儿。张家媳妇说用炭灰和滚水涂抹刮净的猪肉没有水气，鲜嫩而味美，而杀猪匠也按照我们六家人的份额，把肉分成了六份放在院坝里。</p>
<p>这时天色已晚，我们准备撤退了。但张家主人盛情，杀完猪后，又把糯米、猪脑、猪血、母鸡混在一起，煮了一大锅真资格的刨猪汤，要大家务必喝了苞谷酒、刨猪汤再离去。</p>
<p>美味美酒加上芦沟人的热情好客，总是让快乐的因子在成倍地增长的。踏着凛冽的夜色狂奔3 个小时回家后，我们马上又把肉分给了妈妈、婆婆来一起分享。</p>
<p>我很感谢猪儿的牺牲，把三分的痛苦七分的快乐统统带给了我们。但明年我是绝不会再去“为猪而狂”了，我宁愿坚持我雅皮的行为，爬完山后再去超市买猪排猪尾巴来款待大家。</p>
<p>原文出处：http://pearlreddust.spaces.live.com/blog/cns!F0F7DFF2BE8EE33D!1241.entry</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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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城与非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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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Aug 2009 04:02:47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竹子</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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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城市规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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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个笑话： 甲：我住在曼哈顿，在纽约上班，每天都在国会山开会，在加州吃饭，晚上长期在百老汇看演出! 乙：你到底是在哪里哟? 甲：重庆撒! 楼盘名字全面西化，其实不仅仅只是在重庆。当中国的大多数城市都急于跻身国际大都市的行列时，殊不知我们的城市已经在飞速猛进中渐渐失去原有的本土灵魂。 我们可能会怪罪操纵楼盘策划的笔杆子们，他们用华而不实的字眼糟蹋了城市的地理文脉，我们也可能会怪罪顾着追求国际化路线的地产商们，全盘打造的伪洋建筑破坏了城市的建筑传承。我们更有理由悲观地相信：在若干年后，我们的子孙们面对的将是是一座又一座失去历史本源的城市，它们就如同是矗立在大地上的石头森林的空壳，城市文化终于断流。 我们在考虑如何推广城市，更多是迎合外界对城市的表面诉求，到最后却落得个“邯郸学步”的下场。当然，固守城市文化，并不是就是固步自封。即便是需要与国际主流接轨，也不能忘记对城市文脉、建筑文化的继承。 在中国，如同像重庆一样在惠利政策下高速发展的城市不在少数，但发展过程中，得此失彼的现象也是层出不穷。当规划者满怀憧憬地指点江山，打造国际化路线的时候，是否还记得这城市该有的根基？他们可能忘记了老祖宗们正是借着“不变应万变”的发展规律，才得以一代又一代地将城市原始记忆保留至今。 我们不希望以一种虚伪的态度来决定城市传统的命运，更不希望拙劣的手段来重塑出一大堆恶心的仿古建筑，我们需要抓住的是城市那条最纯净的脉络。城市发展需要新鲜的血脉灌注，但同样也需要将原有的传统重新梳理。特别是在这城市的感召力越来越淡薄的年代里，我们更应该懂得保留住遗存在街坊民间的那些城市文化。—— 因为正是这些来自民间的东西串联起了整个城市的文化格局。 ■ 大都会广场 迷宫般的现代建筑内部，是西方金碧辉煌的童话，不是老祖宗们市井闲话里的民间。 ■ 解放碑一隅 “纽约·纽约”大厦，究竟是向国际化的致敬和靠拢，还是撇下城市的高傲，以对西方的掐媚示好？ 延伸阅读：文脉–城市记忆的延续 http://tech.163.com/06/0621/10/2K4QK62C00091NE2.html 后记：其实自己并不是一个顽固守旧的人，我也明白城市的发展正如同历史滚滚混流般不可阻挡。但我不过只是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城市规划者们是否在大刀阔斧地改造城市同时，能否不要将那些属于重庆自己的东西一一抛弃了？  那些属于民间街坊的东西，已经像是越来越淡漠的邻里关系，被高楼划开成不再交集的孤立者。 原文地址：http://www.akay.cn/archives/city-and-non-city.html（略有修改） 推荐继续阅读2009 年 07 月 24 日 -- 我们失去的城市2009 年 06 月 15 日 -- 谭艺君《城市的树》(转)2011 年 03 月 08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0908-370.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个笑话：</p>
<p><strong>甲：我住在曼哈顿，在纽约上班，每天都在国会山开会，在加州吃饭，晚上长期在百老汇看演出!</strong></p>
<p><strong>乙：你到底是在哪里哟?</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甲：重庆撒!</strong></p>
<p>楼盘名字全面西化，其实不仅仅只是在重庆。当中国的大多数城市都急于跻身国际大都市的行列时，殊不知我们的城市已经在飞速猛进中渐渐失去原有的本土灵魂。</p>
<p><span> </span></p>
<p>我们可能会怪罪操纵楼盘策划的笔杆子们，他们用华而不实的字眼糟蹋了城市的地理文脉，我们也可能会怪罪顾着追求国际化路线的地产商们，全盘打造的伪洋建筑破坏了城市的建筑传承。我们更有理由悲观地相信：在若干年后，我们的子孙们面对的将是是一座又一座失去历史本源的城市，它们就如同是矗立在大地上的石头森林的空壳，城市文化终于断流。</p>
<p>我们在考虑如何推广城市，更多是迎合外界对城市的表面诉求，到最后却落得个“邯郸学步”的下场。当然，固守城市文化，并不是就是固步自封。即便是需要与国际主流接轨，也不能忘记对城市文脉、建筑文化的继承。</p>
<p>在中国，如同像重庆一样在惠利政策下高速发展的城市不在少数，但发展过程中，得此失彼的现象也是层出不穷。当规划者满怀憧憬地指点江山，打造国际化路线的时候，是否还记得这城市该有的根基？他们可能忘记了老祖宗们正是借着“不变应万变”的发展规律，才得以一代又一代地将城市原始记忆保留至今。</p>
<p>我们不希望以一种虚伪的态度来决定城市传统的命运，更不希望拙劣的手段来重塑出一大堆恶心的仿古建筑，我们需要抓住的是城市那条最纯净的脉络。城市发展需要新鲜的血脉灌注，但同样也需要将原有的传统重新梳理。特别是在这城市的感召力越来越淡薄的年代里，我们更应该懂得保留住遗存在街坊民间的那些城市文化。—— 因为正是这些来自民间的东西串联起了整个城市的文化格局。</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71" src="http://www.zaoan.org/photos/daduhui.jpg" alt="大都会" width="510" height="680" /></p>
<p><span id="more-370"></span></p>
<p>■ 大都会广场</p>
<p>迷宫般的现代建筑内部，是西方金碧辉煌的童话，不是老祖宗们市井闲话里的民间。</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72" src="http://www.zaoan.org/photos/jiefangbei.jpg" alt="纽约·纽约" width="510" height="680" /></p>
<p>■ 解放碑一隅</p>
<p>“纽约·纽约”大厦，究竟是向国际化的致敬和靠拢，还是撇下城市的高傲，以对西方的掐媚示好？</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延伸阅读：文脉–城市记忆的延续</strong></p>
<p><a href="http://tech.163.com/06/0621/10/2K4QK62C00091NE2.html" target="_blank">http://tech.163.com/06/0621/10/2K4QK62C00091NE2.html</a></p>
<p><strong>后记：</strong>其实自己并不是一个顽固守旧的人，我也明白城市的发展正如同历史滚滚混流般不可阻挡。但我不过只是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城市规划者们是否在大刀阔斧地改造城市同时，能否不要将那些属于重庆自己的东西一一抛弃了？  那些属于民间街坊的东西，已经像是越来越淡漠的邻里关系，被高楼划开成不再交集的孤立者。</p>
<p>原文地址：http://www.akay.cn/archives/city-and-non-city.html（略有修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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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失去的城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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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4 Jul 2009 15:55:39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竹子</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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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hotos]]></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规划]]></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字里行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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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重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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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一条经常行走的路线。 从观音岩的纯阳洞出发，行至枇杷山正街，再到石板坡，最后走上那条木制的山城步行栈道，新城市和旧城市的交汇，不过就是几栋修建年代不一的楼房而已。 站在悬于半山腰的山城栈道，可以眺望长江对岸日渐崛起的南岸区。高楼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长江沿岸，乃至延伸到其后很远的地方。而处于所立栈道下方不远处的立交桥，连接到对岸的长江大桥，川流不息的车辆带来的巨大共鸣声，和对岸传来的城市噪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就是城市的强烈的呼吸声，让人不由得感觉是正在触摸城市的脉搏。 除旧呈新，是城市发展必经环节。同其他很多城市一样，重庆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城市变革。随着昔日老城市的痕迹一天天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崛地而起的立交、高楼。当经济的发展与文化的传承相冲突时，往往文化只能让了经济的道。官方可以一再重申自己在注重经济发展的同时并未忽略文化的，但冠冕堂皇的言语和任何做秀的行动，在无数我们可以亲眼目睹的真相下已经显得苍白无力。轰隆隆的推土机，推掉的不仅仅是那些旧时城市的缩影，还推掉了寻常风物背后的真实的城市文化。 当传统亲切的地区名和街道名，逐渐被全盘西化的楼盘名所取代，我们越来越没有城市的归属感，直到有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名字和历史吗？ 重庆老街 重庆老街 十八梯 十八梯 陈旧的街道和老房子，是过去城市生活留下的记忆，也许我们更喜欢住在规划整洁的小区，但有一天我们走在纵横交错的水泥大道上，是否会怀念曾经的这些老街巷？ 推荐继续阅读2011 年 03 月 08 日 -- 再也不见，嘉陵江索道……2010 年 01 月 08 日 -- 转：白象街，不应只适用于记忆。2009 年 02 月 23 日 -- 重庆疯狂毁文物，看来已经BT鸟~！！！2008 年 04 月 19 日 -- 目标，湖广会馆！2011 年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0907-361.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是一条经常行走的路线。</p>
<p>从观音岩的纯阳洞出发，行至枇杷山正街，再到石板坡，最后走上那条木制的山城步行栈道，新城市和旧城市的交汇，不过就是几栋修建年代不一的楼房而已。</p>
<p>站在悬于半山腰的山城栈道，可以眺望长江对岸日渐崛起的南岸区。高楼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长江沿岸，乃至延伸到其后很远的地方。而处于所立栈道下方不远处的立交桥，连接到对岸的长江大桥，川流不息的车辆带来的巨大共鸣声，和对岸传来的城市噪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就是城市的强烈的呼吸声，让人不由得感觉是正在触摸城市的脉搏。</p>
<p>除旧呈新，是城市发展必经环节。同其他很多城市一样，重庆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城市变革。随着昔日老城市的痕迹一天天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崛地而起的立交、高楼。当经济的发展与文化的传承相冲突时，往往文化只能让了经济的道。官方可以一再重申自己在注重经济发展的同时并未忽略文化的，但冠冕堂皇的言语和任何做秀的行动，在无数我们可以亲眼目睹的真相下已经显得苍白无力。轰隆隆的推土机，推掉的不仅仅是那些旧时城市的缩影，还推掉了寻常风物背后的真实的城市文化。</p>
<p>当传统亲切的地区名和街道名，逐渐被全盘西化的楼盘名所取代，我们越来越没有城市的归属感，直到有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名字和历史吗？</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6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 0px;"><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62" src="http://www.zaoan.org/photos/ABF.jpg" alt="重庆老街" width="510" height="420" /><br />
重庆老街<br />
<span id="more-361"></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6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 0px;"><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63" src="http://www.zaoan.org/photos/ABE.jpg" alt="重庆老街2" width="510" height="420" /><br />
重庆老街</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6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 0px;"><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64" src="http://www.zaoan.org/photos/ABD.jpg" alt="十八梯" width="510" height="420" /><br />
十八梯</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6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 0px;"><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65" src="http://www.zaoan.org/photos/AA.jpg" alt="十八梯2" width="510" height="420" /><br />
十八梯</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6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 0px;">陈旧的街道和老房子，是过去城市生活留下的记忆，也许我们更喜欢住在规划整洁的小区，但有一天我们走在纵横交错的水泥大道上，是否会怀念曾经的这些老街巷？</p>
<h2  class="related_post_title">推荐继续阅读</h2><ul class="related_post"><li>2011 年 03 月 08 日 -- <a href="http://zaoan.org/201103-1001.html" title="再也不见，嘉陵江索道……">再也不见，嘉陵江索道……</a></li><li>2010 年 01 月 08 日 -- <a href="http://zaoan.org/201001-390.html" title="转：白象街，不应只适用于记忆。">转：白象街，不应只适用于记忆。</a></li><li>2009 年 02 月 23 日 -- <a href="http://zaoan.org/200902-289.html" title="重庆疯狂毁文物，看来已经BT鸟~！！！">重庆疯狂毁文物，看来已经BT鸟~！！！</a></li><li>2008 年 04 月 19 日 -- <a href="http://zaoan.org/200804-20.html" title="目标，湖广会馆！">目标，湖广会馆！</a></li><li>2011 年 02 月 26 日 -- <a href="http://zaoan.org/201102-976.html" title="重庆·这座穴">重庆·这座穴</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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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Jul 2009 12:33:10 +0000</pubDate>
		<dc:creator>清隐子</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清隐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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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饮食文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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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悠悠岁月里的老鹰茶 作者: 雪夜红狼   来源: 散文网 老鹰茶又名红白茶，是樟科的木本植物，属常绿乔木，叶互生，叶质甚厚，色泽深绿。老鹰茶含芳香油很多，也含多酚类化合物，泡饮时较清香，滋味厚实，先涩后甘，滋味浓而口劲大，在夏天饮用更觉得消暑解渴、提神助兴，在民间有消暑和健胃开脾的说法。《本草纲目》有“止咳、祛痰、平喘、消暑解渴”等记载。 这种茶树生长海拔比较高，在雅安、什邡、通江等地较多，采其嫩枝嫩叶晒干后，可当茶泡饮。大巴山农村过去很早就有自采自制自饮老鹰茶的习惯。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大巴山农村，茶是集体的，每年采摘的茶叶全都卖给了国家，没有分给社员一点点。供销社有商品茶叶出售，但对于我们家来说，那是奢侈品，我们没有钱买。幸好我们家房屋旁边有一颗又高又大的老鹰茶树，父亲就是用它来制作茶饮和待客。父亲对老鹰茶树既钟爱又大肆挥霍。只要有客人来，当现成的茶叶没了的时候，他便提着柴刀从后门出去，少时，便在肩上扛着一根连枝带叶的老鹰茶树枝回来了。他边冲客人呵呵地笑着，边将枝上的叶子撸下来，与细小的茶梗一起放在一个小铁罐里，然后加水在火上熬煮。等水开以后，一股浓浓的茶香味在屋里弥漫开来。父亲将一土巴碗褐色的茶水捧到客人的面前，仍是呵呵地笑着说，不要嫌弃这土茶，它比你在供销社买的管用。客人接过茶“嗞——”地喝了一口，再砸咂嘴巴，然后点了一下头，对父亲说，这茶有劲！ 那年过年，除夕的晚上吃过年也饭后，我们一家人围坐在火塘上开始守岁。火塘里烧着很旺的疙篼火，我们一边烤火一边搜集一些龙门阵来摆，准备彻夜不睡。而父亲却在我们叽叽喳喳的话语声中，有条不紊地烹煮起他的老鹰茶来。 父亲先把他平常阴干的老鹰茶叶抓了一把出来，装在那个长期被火烤烟熏得黑黢黢的搪瓷盅子里，再加入适量的水后把盖子盖上，最后煨在火塘里的炭火上让它慢慢的煮。等到搪瓷盅子里的水煮起来以后，父亲便用一支筷子把浮起的茶叶慢慢地往下按，于是，挨着炭火那面的盅子边缘便翻滚起黄褐色的茶水，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泡沫。这个时候，父亲便将瓷盅稍微挪了一下，让它距离炭火远一点，轻轻地煮，慢慢地熬。咋一看起来，瓷盅里不像是茶，倒像是在熬中药。但是，随着蒸汽冒起、散开，一股无法抵挡的带有草木的清香味早已弥漫开来，从人的鼻腔侵入肺腑，让人倍感清爽。 黑色的盅壁映着火光，黄褐色的茶水在瓷盅里慢慢翻腾、起伏。父亲不慌不忙地将瓷盅里色泽鲜亮的茶水滗在一只窑烧的土巴碗里，双手捧着茶碗，撮起嘴唇朝茶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微闭双眼，用鼻子又深深地吸一口气，最后才“嗞——”的一声吮了一口茶在口里。看着父亲喝了一口茶后完全放松的神态，以及表现得那么惬意，我们一家人都受到了感染，我更是迫不及待地也要尝尝那茶的味道。我也学着父亲品茶的样子轻轻地吮了一小口，然后慢慢地吞下。顿时，一种甘爽、清凉和木质的芳香，从口腔上窜脑门下经咽喉、胸腔到腹部，整个人一下子感觉头脑清新、浑身轻松、胸间豁朗。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沁人心脾，那是老鹰茶带给人的一种感觉。 父亲就这样守着火塘里的老鹰茶，一边慢条斯理地啜饮，一边向我们娓娓地讲述，讲我们那些早已作了古的前辈是如何创立家业的，讲他早年当背二哥时沿途的遭遇和见闻，讲整个村子的历史变迁和一些地方掌故。我们饶有兴趣地听着，除了年幼的弟弟妹妹依偎在母亲的左右两边早已睡熟，我们都毫无睡意。火光照着父亲古铜色的脸，像褐色的茶水一样泛着光亮。透过那褐色的光亮，我仿佛在发黄的岁月里看到父亲沧桑的人生。 多少年过去了，那个除夕之夜父亲烹煮老鹰茶的情景，早已成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我常常回忆起时，就犹如品一壶老鹰茶，有甘，有苦，有涩…… 推荐继续阅读2009 年 08 月 17 日 -- 转载《我为猪狂》2009 年 07 月 23 日 -- 老乡菜馆2008 年 12 月 22 日 -- 冬至 20082011 年 06 月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0907-359.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悠悠岁月里的老鹰茶</strong><br />
作者: 雪夜红狼   来源: 散文网</p>
<p>老鹰茶又名红白茶，是樟科的木本植物，属常绿乔木，叶互生，叶质甚厚，色泽深绿。老鹰茶含芳香油很多，也含多酚类化合物，泡饮时较清香，滋味厚实，先涩后甘，滋味浓而口劲大，在夏天饮用更觉得消暑解渴、提神助兴，在民间有消暑和健胃开脾的说法。《本草纲目》有“止咳、祛痰、平喘、消暑解渴”等记载。</p>
<p>这种茶树生长海拔比较高，在雅安、什邡、通江等地较多，采其嫩枝嫩叶晒干后，可当茶泡饮。大巴山农村过去很早就有自采自制自饮老鹰茶的习惯。</p>
<p>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大巴山农村，茶是集体的，每年采摘的茶叶全都卖给了国家，没有分给社员一点点。供销社有商品茶叶出售，但对于我们家来说，那是奢侈品，我们没有钱买。幸好我们家房屋旁边有一颗又高又大的老鹰茶树，父亲就是用它来制作茶饮和待客。父亲对老鹰茶树既钟爱又大肆挥霍。只要有客人来，当现成的茶叶没了的时候，他便提着柴刀从后门出去，少时，便在肩上扛着一根连枝带叶的老鹰茶树枝回来了。他边冲客人呵呵地笑着，边将枝上的叶子撸下来，与细小的茶梗一起放在一个小铁罐里，然后加水在火上熬煮。等水开以后，一股浓浓的茶香味在屋里弥漫开来。父亲将一土巴碗褐色的茶水捧到客人的面前，仍是呵呵地笑着说，不要嫌弃这土茶，它比你在供销社买的管用。客人接过茶“嗞——”地喝了一口，再砸咂嘴巴，然后点了一下头，对父亲说，这茶有劲！</p>
<p>那年过年，除夕的晚上吃过年也饭后，我们一家人围坐在火塘上开始守岁。火塘里烧着很旺的疙篼火，我们一边烤火一边搜集一些龙门阵来摆，准备彻夜不睡。而父亲却在我们叽叽喳喳的话语声中，有条不紊地烹煮起他的老鹰茶来。</p>
<p>父亲先把他平常阴干的老鹰茶叶抓了一把出来，装在那个长期被火烤烟熏得黑黢黢的搪瓷盅子里，再加入适量的水后把盖子盖上，最后煨在火塘里的炭火上让它慢慢的煮。等到搪瓷盅子里的水煮起来以后，父亲便用一支筷子把浮起的茶叶慢慢地往下按，于是，挨着炭火那面的盅子边缘便翻滚起黄褐色的茶水，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泡沫。这个时候，父亲便将瓷盅稍微挪了一下，让它距离炭火远一点，轻轻地煮，慢慢地熬。咋一看起来，瓷盅里不像是茶，倒像是在熬中药。但是，随着蒸汽冒起、散开，一股无法抵挡的带有草木的清香味早已弥漫开来，从人的鼻腔侵入肺腑，让人倍感清爽。</p>
<p>黑色的盅壁映着火光，黄褐色的茶水在瓷盅里慢慢翻腾、起伏。父亲不慌不忙地将瓷盅里色泽鲜亮的茶水滗在一只窑烧的土巴碗里，双手捧着茶碗，撮起嘴唇朝茶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微闭双眼，用鼻子又深深地吸一口气，最后才“嗞——”的一声吮了一口茶在口里。看着父亲喝了一口茶后完全放松的神态，以及表现得那么惬意，我们一家人都受到了感染，我更是迫不及待地也要尝尝那茶的味道。我也学着父亲品茶的样子轻轻地吮了一小口，然后慢慢地吞下。顿时，一种甘爽、清凉和木质的芳香，从口腔上窜脑门下经咽喉、胸腔到腹部，整个人一下子感觉头脑清新、浑身轻松、胸间豁朗。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沁人心脾，那是老鹰茶带给人的一种感觉。</p>
<p>父亲就这样守着火塘里的老鹰茶，一边慢条斯理地啜饮，一边向我们娓娓地讲述，讲我们那些早已作了古的前辈是如何创立家业的，讲他早年当背二哥时沿途的遭遇和见闻，讲整个村子的历史变迁和一些地方掌故。我们饶有兴趣地听着，除了年幼的弟弟妹妹依偎在母亲的左右两边早已睡熟，我们都毫无睡意。火光照着父亲古铜色的脸，像褐色的茶水一样泛着光亮。透过那褐色的光亮，我仿佛在发黄的岁月里看到父亲沧桑的人生。</p>
<p>多少年过去了，那个除夕之夜父亲烹煮老鹰茶的情景，早已成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我常常回忆起时，就犹如品一壶老鹰茶，有甘，有苦，有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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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乡菜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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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Jul 2009 16:15:19 +0000</pubDate>
		<dc:creator>大车为胤</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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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字里行间]]></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饮食文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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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餐馆 爱情 <a href="http://zaoan.org/200907-334.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重大大门，那个快餐店，凭借相对便宜的价格，主要针对学生情侣，或者下班不想做饭的上班族单身汉，以及城市的低收入者。之前由一个广东口音的老板经营，典型的夫妻店，老板在厨房里忙活，她的老婆在柜台收钱。我曾经观察过他们，生意做得很是灵活。早上卖早餐，中午迅速卖炒菜，如果中午有想吃面的，也能在他店里买到。我那时候一个人，晚饭往往就在那里解决。一个青菜炒饭，3元，吃得饱，而且还免费配一碗紫菜汤。着实划算。有时候我也奢侈一回，要份牛肉套饭。往往吃得过瘾，米饭都要加上两次。</p>
<p>后来耍朋友了，偶尔也上那去吃上几回，只是她一直不太喜欢，总觉得没有自己弄得好吃，后来渐渐就少去了。后来都上班，休息一次，外面逛了回来，找不到便宜吃饭的地方，于是我们就忍一忍。还在重庆大学下车。吃那里的炒菜。大概是去年六七月份，餐馆转给现在经营的老板。招牌还是那块招牌，还是老板娘收钱，只是突然我发现口音变了。再仔细一看，厨师也换了。</p>
<p>又去吃过几回，筷子碗消毒柜都没有变，但老板和做饭的人的确变了。老板很热情，大声地指挥那几个虾兵虾将。声音大得如同吼一般，有一次去得晚，都快打烊了，我又听见老板在训话。从他的口音判断，他一定是万州以下的人。于是我笑着说你是奉节的吧？老板点头。乐呵呵地笑。</p>
<p>一聊起来，他其实并不是奉节的。但他老婆是，并且和我是初中校友。世界就是这么神奇，我们用最土的言语交流。她说自己嫁到巫山。02年上重庆，买了现在的房子。在三峡广场那边。当年28万。3000一个平米，我盘算了一下。在02年，真是有钱人啊。</p>
<p>后来自己做饭，在外面吃的日子也少了，那是我们和另外的朋友办培训班，她作为老师，上永川亲自授课。我自己在的时候，就吃重大食堂，每周五，她从永川回我那里，两个人在一起，更是少出去吃。为了省钱，她常常选择坐火车。一坐就是五六个小时。每次脚都快肿了。但是她还是乐意回来。火车5点钟左右达到重庆。多数时候她顺便在菜市场买些菜。在租来的房子里煮得香喷喷的。六点正，我总是第一个去打卡，冲回去，迫不及待地开门，看她在厨房里忙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这时她就放下锅铲，奋不顾身地扑到在我怀里。重重地亲上一口，那种离别后的思念，化作爱意。在我们彼此间融化。</p>
<p>有时候，她也累了，就提议我们去吃串串香，七中那家成都串串，是我们经常光顾的店，只是每次吃了之后，我都要拉肚子。可能是消化系统不行吧。但是每次只要她想吃，我都乐意陪她。她很体贴我，常常教导说一定要节约用钱。并且自己也很节约，除了我给她添置一套运动衣，安踏的。和几件T恤。冬天也就大概买了4到5件衣服吧。羽绒服都是我磨破嘴皮。软磨硬泡在真维斯打折的时候给她买下的。后来她自己也觉得非常值。有这样的爱，哪个又不满足呢？9月份，她过生日的时候，我直接把她拉到新世纪，在李宁柜台挑了一双最贵的鞋。让她心疼了好一阵子。<br />
<span id="more-334"></span></p>
<p>扯远了，自从老乡接过广东口音男子的饭馆后，他自己作了一番装修，把以前的能用的都重新粉刷加修理了一遍。另外在门面入口处劈出一块来，租给卖奶茶的去了。门牌也做了一番更新，名字还是那个名字。只是奶茶店用漂亮的吸塑字占去一半，他那个虽然花了些价钱做的简单字略显寒颤。</p>
<p>老乡也属于生意人出身，早期曾在我老家隔壁的一个白日场镇上做过经营，后来三峡移民，整个镇都淹没了。他们又去过其他一些地方。这次从他的装修风格来看。还是费了一些心思的。首先是桌子，全部换成了木质材料。板凳一起配套了。装修完毕后我进去吃过一餐。整个感觉民风朴实。就像我的老家的一户大户人家，喊来了木匠师傅。弹过墨线。像制作家居器具一样。坐在里面吃饭，那气氛，好像乡村人家刚刚杀了头猪。</p>
<p>然后是在摆设方面，每一桌客人，他都准备了一个木榛子，这样盛上饭来。添加随意。比起之前加饭的时候，都要在数十食客中对老板大吼一声。强多了。这几天我和朋友做事，也常常去他们那里，老板娘见我上门，都要找我唠嗑一番。今天中午，我们点菜的间隙，老板娘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过，我说5月份回过。她说自己的初中同学马上就要聚会，还没想好回不回去。那组织者，也是我的对门邻居，而邻居家，有一个当年我父亲的同学，现在是重庆，很大很大的一个官。大家曾都以认识大官为荣。老板娘也不例外。</p>
<p>经过装修过后，我一共去过三次，发现三点变化，是之前那个老板没有做到的，一是服务员的敬业程度。虽然之前老板也不错，速度也快，但他的服务人员明显跟不上调，其中还用了两个残疾人员。有时候挺让顾客着急。只要有人坐下，茶水就上来了。二是在餐桌上，有两份打印纸菜单，上面隔了层透明塑胶。这样就不会弄脏。可以一目了然，重复使用。另外又有一份机动的在手上，作用就是来一桌人点菜的话。不会像以前或者传统的小餐馆，只能单打独斗。</p>
<p>另外还有一点，结账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老板娘的收银台上，还显然摆上一台电脑。我咦过一声，说老乡你办公自动化了？她脸羞红了笑，“说哪里哪里，只是装了个摄像头而已。我这把年纪，哪能懂那玩意儿？”</p>
<p>租地给奶茶店，让菜单更人性化，利用高科技手段这都是老乡菜馆最新的经营变化。这充分说明。他属于精明的商人。据老板娘透露，仅这次装修。投入的金额已经超过40万。让我惊叹。而她一直强调：“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从菜品的价格上来看。显然也是。一份肉8元。着实在这条街上很难寻到。至少，在我看来，当我住这条街想吃肉的时候，8块钱的分量。一顿无论如何是足够的了。</p>
<p>另外，自从分手后，我发现我下餐馆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而老乡菜馆也是我的首选，好几次我带朋友一起去，她都热情接待我们。有说不出的亲切感。祝老乡菜馆生意兴隆！</p>
<p><strong style="padding: 0px; margin: 0px;">大车为胤</strong> — 博客阵阵放光彩 — <a style="color: #2970a6; text-decoration: none; padding: 0px; margin: 0px;" href="http://blog.sina.com.cn/dacheweiyin">http://blog.sina.com.cn/dacheweiyi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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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谭艺君《城市的树》(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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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Jun 2009 01:51:56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竹子</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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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城市规划]]></category>
		<category><![CDATA[字里行间]]></category>
		<category><![CDATA[环境保护]]></category>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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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 / 谭艺君 树，曾是大地天然的衣裙，当城市的楼群撕破这件美丽的外衣，当钢筋水泥的建筑物以疯狂的速度生长，树，褪化成了城市颈间一条青绿的丝巾，在尽力地丰富城市灰色的表情。 修剪的树 城市的树，都修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给人一种矫揉造作的美。道路两旁的冬青，被齐齐地剪掉了脑袋，直直地站在一条直线上，不能有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公园里，连清高的松树也被无奈地修成了几何状：高的，矮的，长的，方的，椭圆的…… 城市有城市的生存规则。树的形状是与城市的人文和谐的。城市中几何形的楼群，城市规律的生活节奏，都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集体的意志，人们也都约定俗成地被这种规则奴役，自我修剪成刻板的形状。因此，那些树，它们也成了人们模式化的审美意识的奴隶。或许，剪刀可以去掉不完美的枝条，但也使树失去了自己的特点，万树一面，让人看多了就会生厌。因此，城市的树到底不过只是一种装点，一种眼睛对绿色的需要，并不能激起美的感情。 还是喜欢乡野的树，它们拥有树的天性，一棵树就有一种形状，就是一道风景，那种自由与张扬，那种山泉一样清洌的绿，能在瞬间击中你的心脏，浸润肺腑，令人的心中充满了清新的氧。 移植的树 在一片平旷的草地上，我发现了几棵移植来的大树。他们的树冠被剪掉了，只剩下粗壮的树干，树的顶端已有一片葱茏的枝叶长出，如戴上了一顶不太相衬的绿色的帽子。用不了几年，他们又会长得枝叶婆娑，树冠如阴。 一棵成年的树，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当生存的环境改变了，除了努力地适应新环境，它别无选择。它适应了，它也成功了。从遥远的山林间走来，在它的故乡，它也许不是最粗壮最美丽的，但是，来到这片空旷的草地，来到城市最缺失的位置，虽然经历了生死存亡的痛苦，却独自拥有了一片阳光，让更多的人认识了它，最大限度地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每个人都可能会面临几次移植。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胆怯内向的乡下女孩时，被移植到城市定居，我也经历了树的痛苦。那时我担心受到同学的嘲笑，常常不敢开口说话；在乡村成长，以前又没有努力读书，我的成绩也很不理想，老师那失望的目光常常刺痛我的心，我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从此我收起了顽劣的心，开始潜心学习，一年以后，我名列前茅，考上了重点中学。上了大学，又面临人生的另一次移植。远离父母的呵护，像一根藤一样失去了依持，我得自己学会坚强，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移植，让我们的人生有了深度，有了更广阔的空间。生命中总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改变，只有适应这种改变，自信、坚强，生命之树自会生长得越来越葱茏。 树的坚持 我又和这棵树站在了一起。 我在尘土飞扬、混合着汽车尾气难闻气味的大街上等车。寒冬的天气真是干燥，在人声车声的噪杂中，我的嗓子干涩得发不出来音，我甚至不敢呼吸，觉得满头满脸甚至鼻孔里都是尘土。每天，我和这棵树都要在特定的时刻相遇，和它呆上几分钟，然后，我坐车到一个没有噪音尘土的地方，喝杯茶，洗把脸，顿觉一身清爽。而它，还得站在那里，继续忍受噪音、尘土，让那些顽皮的小学生踢一脚，打个秋千……它得坚持，坚持一个位置，因为它是树，站在大街上的树。白天的喧哗过后，是一夜的清冷与寂寞。白天热闹得来不及思想，夜晚的星星又阢自闪耀，谁也不听它枝叶的簌簌诉说。这是树的寂寞，一生的寂寞。 像树一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坚持一个位置，坚持一种人生的态度，如同一棵树一样，在这个位置上扎下了自己的根，扎下了与社会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位置上有我们无法摆脱的幸福痛苦快乐和哀愁，有深厚的血脉亲情，我们必须在这个位置上坚持，肩起一份责任。所以，在自己的位置上，我把眼泪藏进心里，把根系扎得更深。 每天，我都要和那棵树相遇，我知道，在干硬的水泥路面下，它正深深地扎下自己的根。 树的距离 城市的树是有距离的。在道路的流水线上，树与树以几乎相等的距离生长，它们之间存有凝视，存有渴望，但又彼此戒备，在岁岁年年里，寂寞地独自开落。经过了多年艰辛的生存，小树长成了大树，长到了一种让人仰视的高度。它们有粗壮的枝干，有庞大的树冠，根深深地扎在地下，枝紧紧地相握在云里。它变得如此强大，打它一掌，只会震痛自己的手臂。大树用时间和生命的长剑击败了寂寞，左右着城市的风景。小鸟们争相在这里筑巢，它的生命中从此再也不缺少歌声。此时，距离成了生命的宽度，有多大的距离，就意味着树有多大的发展空间。此时，树以距离为骄傲。 这样的大树就像都市中的成功者一样，在孤独寂寞中苦苦打拼，不懈地奋斗，虽然放弃了清风明月的游戏，却成就了都市霓虹映衬的辉煌。这时，保持距离已成为成功者的一种习惯，他们的心间总有一段距离不容任何人侵范，就像蚌壳内不容一粒沙子。他们已经习惯了独自奋斗，在我们无法企及的距离和高度之外，傲视一切软弱的情感。 经过那一棵棵大树，我时常心怀崇敬。我用手指敲击它们的枝干，听到了一种坚实的木质的乐音，像自空茫的时光深处飘出，和着树叶沙沙的丝语。 想要一棵树 一直想拥有一棵树，一棵我自己的树。家在四楼，楼上当然无法养树了，只能养养花草什么的。我气喘吁吁地把一盆盆花搬到楼上，不久，却又看它们一棵棵死去。看着每一株曾经鲜艳的花儿一点点枯萎，我觉得一些时光也和它们一起枯萎了。我不在楼上养花儿了，我想，花儿们是不是因为生活在“空中楼阁”里，它们的根离大地太远，才会在无所依持中死去？ 因此，想要一棵生长在大地上的树。它有强大的根系，不像娇弱的花朵一样需要耐心地呵护。它应该生活在一个充满泥土气息的小院子里，有风为它梳理头发一样纷乱的枝条，有云为它带来清凉的雨点。每到春天，它就会开出一树洁白的小花，像一场朦胧的梦一样美丽，每天早上，花辨就飘落一地。我想要一个这样柔软的小院子，快乐地生活在这里，不染尘世的风霜。 城市就像是楼群与树斗争的战场，楼群逼退了树林，楼群也比树木“长”得高，但是，楼群却无法在大地上扎下深深的根。在城市里生长的树，以生命的力量穿破水泥冰冷坚硬的外衣，并与之默契与和谐，柔软了我们凝望的视线。 来源：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503887/ 推荐继续阅读2010 年 07 月 10 日 -- 南方周末-绿色版：与城市规划、建筑相关的文章 2010.07.092010 年 01 月 08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0906-333.html">阅读全文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 / 谭艺君</p>
<p>树，曾是大地天然的衣裙，当城市的楼群撕破这件美丽的外衣，当钢筋水泥的建筑物以疯狂的速度生长，树，褪化成了城市颈间一条青绿的丝巾，在尽力地丰富城市灰色的表情。</p>
<p><strong>修剪的树</strong></p>
<p>城市的树，都修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给人一种矫揉造作的美。道路两旁的冬青，被齐齐地剪掉了脑袋，直直地站在一条直线上，不能有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公园里，连清高的松树也被无奈地修成了几何状：高的，矮的，长的，方的，椭圆的……</p>
<p>城市有城市的生存规则。树的形状是与城市的人文和谐的。城市中几何形的楼群，城市规律的生活节奏，都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集体的意志，人们也都约定俗成地被这种规则奴役，自我修剪成刻板的形状。因此，那些树，它们也成了人们模式化的审美意识的奴隶。或许，剪刀可以去掉不完美的枝条，但也使树失去了自己的特点，万树一面，让人看多了就会生厌。因此，城市的树到底不过只是一种装点，一种眼睛对绿色的需要，并不能激起美的感情。</p>
<p>还是喜欢乡野的树，它们拥有树的天性，一棵树就有一种形状，就是一道风景，那种自由与张扬，那种山泉一样清洌的绿，能在瞬间击中你的心脏，浸润肺腑，令人的心中充满了清新的氧。</p>
<p><strong>移植的树</strong></p>
<p>在一片平旷的草地上，我发现了几棵移植来的大树。他们的树冠被剪掉了，只剩下粗壮的树干，树的顶端已有一片葱茏的枝叶长出，如戴上了一顶不太相衬的绿色的帽子。用不了几年，他们又会长得枝叶婆娑，树冠如阴。</p>
<p>一棵成年的树，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当生存的环境改变了，除了努力地适应新环境，它别无选择。它适应了，它也成功了。从遥远的山林间走来，在它的故乡，它也许不是最粗壮最美丽的，但是，来到这片空旷的草地，来到城市最缺失的位置，虽然经历了生死存亡的痛苦，却独自拥有了一片阳光，让更多的人认识了它，最大限度地实现了自己的价值。</p>
<p>每个人都可能会面临几次移植。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胆怯内向的乡下女孩时，被移植到城市定居，我也经历了树的痛苦。那时我担心受到同学的嘲笑，常常不敢开口说话；在乡村成长，以前又没有努力读书，我的成绩也很不理想，老师那失望的目光常常刺痛我的心，我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从此我收起了顽劣的心，开始潜心学习，一年以后，我名列前茅，考上了重点中学。上了大学，又面临人生的另一次移植。远离父母的呵护，像一根藤一样失去了依持，我得自己学会坚强，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p>
<p>移植，让我们的人生有了深度，有了更广阔的空间。生命中总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改变，只有适应这种改变，自信、坚强，生命之树自会生长得越来越葱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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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树的坚持</strong></p>
<p>我又和这棵树站在了一起。</p>
<p>我在尘土飞扬、混合着汽车尾气难闻气味的大街上等车。寒冬的天气真是干燥，在人声车声的噪杂中，我的嗓子干涩得发不出来音，我甚至不敢呼吸，觉得满头满脸甚至鼻孔里都是尘土。每天，我和这棵树都要在特定的时刻相遇，和它呆上几分钟，然后，我坐车到一个没有噪音尘土的地方，喝杯茶，洗把脸，顿觉一身清爽。而它，还得站在那里，继续忍受噪音、尘土，让那些顽皮的小学生踢一脚，打个秋千……它得坚持，坚持一个位置，因为它是树，站在大街上的树。白天的喧哗过后，是一夜的清冷与寂寞。白天热闹得来不及思想，夜晚的星星又阢自闪耀，谁也不听它枝叶的簌簌诉说。这是树的寂寞，一生的寂寞。</p>
<p>像树一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坚持一个位置，坚持一种人生的态度，如同一棵树一样，在这个位置上扎下了自己的根，扎下了与社会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位置上有我们无法摆脱的幸福痛苦快乐和哀愁，有深厚的血脉亲情，我们必须在这个位置上坚持，肩起一份责任。所以，在自己的位置上，我把眼泪藏进心里，把根系扎得更深。</p>
<p>每天，我都要和那棵树相遇，我知道，在干硬的水泥路面下，它正深深地扎下自己的根。</p>
<p><strong>树的距离</strong></p>
<p>城市的树是有距离的。在道路的流水线上，树与树以几乎相等的距离生长，它们之间存有凝视，存有渴望，但又彼此戒备，在岁岁年年里，寂寞地独自开落。经过了多年艰辛的生存，小树长成了大树，长到了一种让人仰视的高度。它们有粗壮的枝干，有庞大的树冠，根深深地扎在地下，枝紧紧地相握在云里。它变得如此强大，打它一掌，只会震痛自己的手臂。大树用时间和生命的长剑击败了寂寞，左右着城市的风景。小鸟们争相在这里筑巢，它的生命中从此再也不缺少歌声。此时，距离成了生命的宽度，有多大的距离，就意味着树有多大的发展空间。此时，树以距离为骄傲。</p>
<p>这样的大树就像都市中的成功者一样，在孤独寂寞中苦苦打拼，不懈地奋斗，虽然放弃了清风明月的游戏，却成就了都市霓虹映衬的辉煌。这时，保持距离已成为成功者的一种习惯，他们的心间总有一段距离不容任何人侵范，就像蚌壳内不容一粒沙子。他们已经习惯了独自奋斗，在我们无法企及的距离和高度之外，傲视一切软弱的情感。</p>
<p>经过那一棵棵大树，我时常心怀崇敬。我用手指敲击它们的枝干，听到了一种坚实的木质的乐音，像自空茫的时光深处飘出，和着树叶沙沙的丝语。</p>
<p><strong>想要一棵树</strong></p>
<p>一直想拥有一棵树，一棵我自己的树。家在四楼，楼上当然无法养树了，只能养养花草什么的。我气喘吁吁地把一盆盆花搬到楼上，不久，却又看它们一棵棵死去。看着每一株曾经鲜艳的花儿一点点枯萎，我觉得一些时光也和它们一起枯萎了。我不在楼上养花儿了，我想，花儿们是不是因为生活在“空中楼阁”里，它们的根离大地太远，才会在无所依持中死去？</p>
<p>因此，想要一棵生长在大地上的树。它有强大的根系，不像娇弱的花朵一样需要耐心地呵护。它应该生活在一个充满泥土气息的小院子里，有风为它梳理头发一样纷乱的枝条，有云为它带来清凉的雨点。每到春天，它就会开出一树洁白的小花，像一场朦胧的梦一样美丽，每天早上，花辨就飘落一地。我想要一个这样柔软的小院子，快乐地生活在这里，不染尘世的风霜。</p>
<p>城市就像是楼群与树斗争的战场，楼群逼退了树林，楼群也比树木“长”得高，但是，楼群却无法在大地上扎下深深的根。在城市里生长的树，以生命的力量穿破水泥冰冷坚硬的外衣，并与之默契与和谐，柔软了我们凝望的视线。</p>
<p>来源：<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503887/" target="_blank">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503887/</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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