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游记之初四穿越洋人街

自从年前重庆禁放烟火后,俺就觉得春节没啥过头了,即使现在可以再放烟火,仍然找不回原来的感觉。于是初一到初三就在家里修了下禅,三天一转眼也就过去了。
初四的安排是扫墓、完后去亲戚家吃饭,无奈我半夜忽然身体抱恙,于是缠绵到中午才起床。往窗外一看,难得的日光居然露了头,为了解决晚上的伙食问题,俺还是决定直接杀奔亲戚家。
亲戚住在洋人街附近,才搬过去没多久,我还没有去过。只是一听到洋人街,就想起某人说过坐轮渡过去,再坐小面包最近的话。于是出发赶往朝天门。
朝天门的缆车
(朝天门的缆车,曾经辉煌过,现在基本没人坐)

还没到轮渡售票处,就看见一群人从码头上上来,心中窃喜,渡船到了。于是紧赶慢赶到了售票口,还没掏钱,船就开了。心中不竟骂了一声SHIT。这船开得真快,从我看到船上下来人,到开船,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难道是传说中的过节速度?记得不久前好像有7字头的车用过节的速度飞上了天堂。于是我只好希望开走的船是到野苗溪的。等了大约10分钟,另一班轮渡开了过来。俺失望地发现这班轮渡才是去野苗溪,刚才走的正是弹子石。于是无聊的等待这班轮渡快开。5分钟、10分钟、15分钟,这班轮渡居然没有要开的动静,让我不由得一阵郁闷,妈的,开弹子石的为啥不多等等。大约25多分钟后,野苗溪才开了出去。等我到了弹子石,已经花了一个多小时了。
赶紧抢上一个到洋人街的面包,司机说:2块。我说:OK。
打通亲戚家的电话,亲戚说坐到盘龙小区下,我说盘龙小区在哪里。司机回头对我嘿嘿一笑说:30!
我说:我要下车!
赶往洋人街的自驾车涌塞了公路,于是剩下的路程只好靠11路来解决问题。
走了没几米,发现11路也不是很畅通,路边的游摊小贩们华丽的占据了人行道的有利地形,一眼望不到头的蚂蚁般的人潮无序地往两个方向涌动着。正常人类都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而非主流的小兔崽子们都是一脸享受而兴奋的表情,我不由的暗骂:MLGB,脑袋都被门夹扁了吧?正常人的感觉都消失了?

Continue reading

冬日下午的城市 ZT

乱云老兄那里看到这篇文章,也转一下,谢谢乱云老兄分享。

———————————————————————————————-
《冬日下午的城市》
文/欧阳杏蓬

这是一个死的城市,我从玻璃窗看出去,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没有看到一只飞鸟,没有看到一柱炊烟。

这是一个属于声音的城市,即使是在63楼,你也会听一天的呼里哗啦和各种嚣叫搅和在一起的声音,像一堵墙似的,让你无法分辨墙后面是什么。

这个城市是凝固的森林,所有的活物,在下午三点,都成了标本。从六十三楼看出去,一座一座耸出来的高楼,面无表情的沐浴着阳光,那种沉静的样子,会令人马上理解什么叫冷漠。没有烟火的城市,所有的表情都有点僵硬。早上出门的时候,大家积木一样的排好队,一车塞了比座位多几倍的人,大家仍是面无表情。车也很准确,到站即停,人上即走,人跟车一样的机械。

我每天从汇桥新城到解放桥,时间固定,线路固定,一年一年,风雨无阻。

lookleft

Continue reading

冬至 2008

《据说今天是冬至》

早上被电话和短信吵醒,又是如此的无奈。幸好不用起床,半梦半醒的接了几个电话,看了一眼短信,继续睡觉。最近一段时间晚上都睡得比较晚,大多在2-3点左右,早上又一直不想起来,但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跟自己说,明天一定要按时起床,正常时间上班,不过一到早上又要纠结,总要赖床大半个小时,导致最近上班时间都准时在10点左右。唯有前天睡得早,9点就睡了,结果第二早上还是快10点了才起床,发现我很有睡觉的天赋。

发现今天是冬至了,我对24节气记不清,只不过小时候经常听爸爸说,他背得完,也知道农历中每个节气该干什么。好像过了冬至就现在开始数九了,小时候还经常念:一九二九怀中插手;三九四九冻死老狗;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八九脱衣甩手;九九八十一,庄稼老汉把田梨。据说冬天应该吃狗肉,不过我从小都是拒绝狗肉的,因为自己属狗,家里也养狗,所以是吃不下口的。小时候家里养了只大黄狗,被人误伤用猎枪打死,爸爸准备弄来吃,我一直哭,不准他弄,最后是埋了了事。所以后来家里也基本上不吃狗肉。今天也没有羊肉吃(据说冬至应该进补,这样一个冬都不怕冷),我一直睡到下午2点才起来,加上天气又有点冷,还下雨,根本不想出去,起来做了下清洁,给贝贝洗了个澡,已经4点过了。实在饿得不行,下了点面吃,然后接着6点就吃晚饭….然后又继续窝在床上上网,除了上厕所基本上不下地,大致上我每周休息的情况都差不多,如果有变化,最多也就是多个出去拍照,很少会有其它事情发生。这个冬至也就这样过了,但愿我今年不会太怕冷,据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些地方暴雪,但愿路上的冻死骨不要太多,至于朱门的酒肉,一直都很臭的。

作者:lanhl – 主页:http://lanhl.com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冬至记闻录 2008》

今天在网上看到朋友的日志才想起——冬至了。
本来应该庆祝点什么,吃吃饺子、汤圆、羊肉汤锅之类的,不过貌似我没那个条件。

冬至是我们民族十分重要的传统节日,外出的人都要回家过冬节,表示年终有所归宿,和家人一起庆祝冬至,是再好不过了。
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庆祝活动,是在电视连续剧《汉武大帝》里面。汉武帝他奶奶主持庆祝冬至大节的活动,特别精美而赋予民族气息的歌舞非常非常漂亮。

我并不讨厌冬天,但是德国的冬天特别难熬。下午3点天色就开始昏暗,不久就黑了……整个冬天也很少有晴天,好像全世界灰灰的一片。
在中国,古人认为到了冬至,虽然还处在寒冷的季节,但春天已经不远了。
——我也这样激励自己吧,春天快要来到。

Continue reading

漫步金刚碑

昨日又是周末,阳光也没有躲起来。一觉醒来都9点多点了,赶紧起来整理自己后马上出发,地点:北碚金刚碑。

金刚碑位于北碚缙云山下嘉陵江畔,因缙云山中有一块高6米,宽2米的天然巨石,相传唐人在巨石上题刻“金刚”二字,又因此地有一石深入嘉陵江中,人称“金刚碚”,故得名“金刚碑”,从清康熙年间兴街,至今已有300多年沧桑历史。金刚碑古民居,是巴渝遗风和“陪都”抗战文化的历史遗存。古色古香的穿斗青瓦老房子,平平仄仄的青石板老街,蜿蜒曲折的运煤古道,虬枝如龙的高大古黄桷树,古朴淳厚的巴渝古民风,构成金刚碑的人文特色。
走在这样古朴的石板街道上,想着很久很久以前那些马帮、骡子帮以及那些用人力背煤的“背二哥”们,这里有着他们无数的脚印和辛苦的汗水。以前在这古道上排着长长的运输队伍,骡马成群,铃铛声声,山歌阵阵,那场景让金刚碑出现过辉煌!而现在的金刚碑,是如此的落寞,几乎没人走的石板路,到处布满了青苔,房子也是垮的垮,杂草丛生。有的小支路由于年久无人走过,青苔和路边茂密的杂草,让你分不清这里曾经是路。

古镇上偶尔出现一些拍婚纱照的,就在今天,我都有看见三组人在拍婚纱照。现代的婚纱,在古镇上显得是如此的刺眼,格格不入。这样古朴的环境,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从那些难得的缝隙里偷跑出来,张扬的挥洒在“绿色”的石板地上。很安静,很安静……在这安静,没有丝毫被商业同化的古镇,闻着那树叶的清香,还有远处飘来的橘子花香,好美好甜。

嘉陵江,在这里显得是多么的安静,平静的江面上偶尔有运沙船来回。水,凉凉的,是清澈见底的。阳光洒在被水波浪打湿过的鹅卵石上,鹅卵石像是价值倍增样的闪闪发光。青山、绿水在这里是多么的和谐,偶尔从岸边传出来的嬉戏声和那远处的汽笛声,让这和谐中之有着动感之美。

今天是周日,天气又好,来江边的人也不算少。有八九个人在江边打麻将!最为滑稽的是,其中有个女的,坐在牌桌前打麻将时,一手洗牌等,一手撑伞或是旁边其他人给她撑伞,还是把洋伞!就那把洋伞高高的耸立在他们人堆,觉得异常滑稽。另外一边,有几个散发着无限青春气息的大学生在那里嬉戏。她们是北碚某大学的学生,都是外地人。她们摆着各种姿势,留下她们青春,留下这里的美丽。

嘉陵江的水是清澈的,到了市区后就变得浑浊不堪,不知它在中途遇到了什么,让它本质变化之大。人之初,性本善。在几十年的变化环境中,把“性本善”绞杀的粉身碎骨。

回城的途中,感觉有点累,就迷迷糊糊中度过……

点击这里或图片,漫步金刚碑小镇。

金刚碑

三日哀思 逝者如斯

第一日

在2001年的时候,写过两段关于“阿兹克人”的传说。今天再次想起,转于下:

“十一月的一和二日,是死亡与哀悼的节日。每年的这个时候,家里和墓地都堆满了鲜花。相传在这时,已死去人们的灵魂会暂时重返人间,看望他们的亲人和朋友,共同分享生活的快乐与幸福。
当人死后,灵魂会化作蝴蝶,在人世间翩翩飞舞。每年二三月份,几千万只蝴蝶为了躲避阿拉斯加的严寒和风雪,从北向南飞到这里。一时间,空中到处都扑动着色彩斑斓的蝴蝶,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美丽,这无疑是自然界的奇观。但即使在温暖的墨西哥,气温有时也会降到冰点以下,这就会引来大片的死亡。冰刚化的小河上,浮满了蝴蝶五颜六色的美丽的尸体。”

仔细品味“阿兹克人”的传说,会发现与中国文化也有相通之处。
中国传统也是有“鬼节”的,现在又有了“哀悼日”,古时中国也有“梁祝化蝶”的民间故事——在死之后再继续一段新的绚烂飞舞的生命,生死轮回永不停息,是生命和死亡一次又一次落幕又上演的剧本。
不论任何时代,生命与死亡永远都是人生最大的两个主题,让我们对生者和死者都致以同样的尊重、关怀、以及哀思。

第二日

“四川绵阳灾区有五所希望小学楼不倒人无恙”
“地震最牛汉龙希望小学无人死亡背后”
“北川邓家刘汉小学无一死亡奇迹背后的真相”
“北川刘汉希望小学,安县红武村希望小学,江油白玉汉龙希望小学,江油含增镇长春村小学,北川擂鼓镇汉龙教学大楼”
……
我想,这次地震灾区,关于学校的消息大家已经知道得足够多了。话也不用我多说了,我只想对这几所小学的建设者表示我最崇高的敬意:感谢你们!
距离鲁迅先生弃医从文已经一百多年了,当年先生一直以医学救国人为己任,但后来发现中国最需要医治的不是身体,而且麻木不堪的灵魂。
“……因为从那一回以后,我便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选自《呐喊》自序)
作为一个中国人,至少必须拥有“良心”与“血性”,否则不过是麻木活着的行尸走肉,手术刀只能拯救他们的肉体,而他们的心灵却堕落腐败。
面对倒下的学校、被掩埋的孩子,我只能致以默默地眼泪、紧握的拳头和深深的祈祷。我们每个人问问自己的心,我们是不是对得起他们,我们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再一次,我对这几所小学的建设者深深鞠一躬,你们是有良心的人,是有血性的中国人。
安得良校千万所,大庇天下孩童俱欢颜。

第三日

老子有曰:“情难断,人之常情也。” 中国人重“情”,故人逝去而哀,合于情也。
灾难里多少离合悲欢,多少催人泪下,多少感人肺腑的故事,可惜我们大部分人没办法亲临现场,没办法直接帮助他们。
不过,幸好我们还可以通过各种形式支援到他们,捐款、捐赠物资、献血……我们通过电视广播网络关注着灾区的人民,很多人也许从来没有关心过——距离那么远、那些不认识的中华民族的兄弟姐妹们。
这一次让我们看到了整个民族更多的温暖,我们周围的每个中国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都需要我们的关心,多一点关怀,多一点互助,这人间会更美好一些。
从古到今中华民族的伤和痛就没有断过,也许未来可能还会发生;我们一次次遭遇苦难,但又一次次挺过来,流血流泪哭过笑过,互相帮助搀扶着,继续好好活下去。

——————————————

附上大明宫词版本的《庄子鼓盆》,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