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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早安｜故城 &#187; 环境保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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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方周末-绿色版：与城市规划、建筑相关的文章 2010.07.09</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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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Jul 2010 12:54:07 +0000</pubDate>
		<dc:creator>清隐子</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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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方周末的时事报到一向做得不错，而且最近我还发现其绿色环保、城市建设方面的文章也是不错。 从头快速翻到了尾看了一下，把与城市规划、建筑相关的文章选了大部分出来，作为方便大家阅读的索引。 感谢南方周末，一直给我们带来的优良的报道。 . 成渝高铁之忧 高铁VS城市：谁给谁让路 http://www.infzm.com/content/41784 . 【亲历国外古城生死劫】日本京都：传统“民家”的摧毁与复兴 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1 【亲历国外古城生死劫】非洲马里：让古城“活下去” 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3 【亲历国外古城生死劫】法国巴黎：免于被推平厄运的街区 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2 . 马德里：最公平的“经济适用房”？ http://www.infzm.com/content/45909 瑞士三城：污染水竟能变身直饮水？ http://www.infzm.com/content/46175 马德里：城市改造风雨兼程 http://www.infzm.com/content/47285 温哥华：全民规划“烂摊子” http://www.infzm.com/content/47283 莫学西方谈“民意”“新加坡规划之父”刘太格把脉中国城市规划困局 http://www.infzm.com/content/40814 城市规划大批判——专访北京大学城市与区域规划教授俞孔坚 http://www.infzm.com/content/40085 . 化工围城 http://www.infzm.com/content/40083 “太阳城”到底是个什么城？没人说得清 http://www.infzm.com/content/43805 成都，被“暂缓死刑”的河流 http://www.infzm.com/content/37927 拆迁市长，拆迁有理？规划城市，规划政绩？ 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74 “如果停了，就是政绩工程” 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8 . 【城悟】传统城市消失的N种理由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1007-470.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南方周末的时事报到一向做得不错，而且最近我还发现其绿色环保、城市建设方面的文章也是不错。<br />
从头快速翻到了尾看了一下，把与城市规划、建筑相关的文章选了大部分出来，作为方便大家阅读的索引。<br />
感谢南方周末，一直给我们带来的优良的报道。<br />
.</p>
<p>成渝高铁之忧 高铁VS城市：谁给谁让路<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1784">http://www.infzm.com/content/41784</a></p>
<p>.</p>
<p>【亲历国外古城生死劫】日本京都：传统“民家”的摧毁与复兴<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1">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1</a></p>
<p>【亲历国外古城生死劫】非洲马里：让古城“活下去”<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3">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3</a></p>
<p>【亲历国外古城生死劫】法国巴黎：免于被推平厄运的街区<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2">http://www.infzm.com/content/45462</a></p>
<p>.</p>
<p>马德里：最公平的“经济适用房”？<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5909">http://www.infzm.com/content/45909</a></p>
<p>瑞士三城：污染水竟能变身直饮水？<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175">http://www.infzm.com/content/46175</a></p>
<p>马德里：城市改造风雨兼程<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7285">http://www.infzm.com/content/47285</a></p>
<p>温哥华：全民规划“烂摊子”<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7283">http://www.infzm.com/content/47283</a></p>
<p>莫学西方谈“民意”“新加坡规划之父”刘太格把脉中国城市规划困局<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0814">http://www.infzm.com/content/40814</a></p>
<p>城市规划大批判——专访北京大学城市与区域规划教授俞孔坚<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0085">http://www.infzm.com/content/40085</a></p>
<p><span id="more-470"></span>.</p>
<p>化工围城<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0083">http://www.infzm.com/content/40083</a></p>
<p>“太阳城”到底是个什么城？没人说得清<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3805">http://www.infzm.com/content/43805</a></p>
<p>成都，被“暂缓死刑”的河流<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37927">http://www.infzm.com/content/37927</a></p>
<p>拆迁市长，拆迁有理？规划城市，规划政绩？<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74">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74</a></p>
<p>“如果停了，就是政绩工程”<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8">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8</a></p>
<p>.</p>
<p>【城悟】传统城市消失的N种理由<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3615">http://www.infzm.com/content/43615</a></p>
<p>【城悟】中国城市化，仓皇六十年<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3613">http://www.infzm.com/content/43613</a></p>
<p>【城市圆桌】中国城市的生与死<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3611">http://www.infzm.com/content/43611</a></p>
<p>【绿色圆桌】绿色建筑，离我们还有多远<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37924">http://www.infzm.com/content/37924</a></p>
<p>.</p>
<p>【外国房子，长寿为何？】发达国家，政府何为？<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2">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2</a></p>
<p>【外国房子，长寿为何？】柏林街区：用选票维系的长寿奇迹<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4">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4</a></p>
<p>【外国房子，长寿为何？】德国：一条自行车道的修建启示<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6">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6</a></p>
<p>【外国房子，长寿为何？】在法国，问责建筑师<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7">http://www.infzm.com/content/46397</a></p>
<p>.</p>
<p>【垃圾战争】吴江警示：垃圾，筑成火山口？<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36872">http://www.infzm.com/content/36872</a></p>
<p>垃圾焚烧，与政府为邻-南方周末<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2058">http://www.infzm.com/content/42058</a></p>
<p>垃圾焚烧争端日趋白热 烧与不烧岂是问题全部<br />
<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1183">http://www.infzm.com/content/41183</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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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谭艺君《城市的树》(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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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Jun 2009 01:51:56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竹子</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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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 / 谭艺君 树，曾是大地天然的衣裙，当城市的楼群撕破这件美丽的外衣，当钢筋水泥的建筑物以疯狂的速度生长，树，褪化成了城市颈间一条青绿的丝巾，在尽力地丰富城市灰色的表情。 修剪的树 城市的树，都修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给人一种矫揉造作的美。道路两旁的冬青，被齐齐地剪掉了脑袋，直直地站在一条直线上，不能有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公园里，连清高的松树也被无奈地修成了几何状：高的，矮的，长的，方的，椭圆的…… 城市有城市的生存规则。树的形状是与城市的人文和谐的。城市中几何形的楼群，城市规律的生活节奏，都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集体的意志，人们也都约定俗成地被这种规则奴役，自我修剪成刻板的形状。因此，那些树，它们也成了人们模式化的审美意识的奴隶。或许，剪刀可以去掉不完美的枝条，但也使树失去了自己的特点，万树一面，让人看多了就会生厌。因此，城市的树到底不过只是一种装点，一种眼睛对绿色的需要，并不能激起美的感情。 还是喜欢乡野的树，它们拥有树的天性，一棵树就有一种形状，就是一道风景，那种自由与张扬，那种山泉一样清洌的绿，能在瞬间击中你的心脏，浸润肺腑，令人的心中充满了清新的氧。 移植的树 在一片平旷的草地上，我发现了几棵移植来的大树。他们的树冠被剪掉了，只剩下粗壮的树干，树的顶端已有一片葱茏的枝叶长出，如戴上了一顶不太相衬的绿色的帽子。用不了几年，他们又会长得枝叶婆娑，树冠如阴。 一棵成年的树，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当生存的环境改变了，除了努力地适应新环境，它别无选择。它适应了，它也成功了。从遥远的山林间走来，在它的故乡，它也许不是最粗壮最美丽的，但是，来到这片空旷的草地，来到城市最缺失的位置，虽然经历了生死存亡的痛苦，却独自拥有了一片阳光，让更多的人认识了它，最大限度地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每个人都可能会面临几次移植。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胆怯内向的乡下女孩时，被移植到城市定居，我也经历了树的痛苦。那时我担心受到同学的嘲笑，常常不敢开口说话；在乡村成长，以前又没有努力读书，我的成绩也很不理想，老师那失望的目光常常刺痛我的心，我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从此我收起了顽劣的心，开始潜心学习，一年以后，我名列前茅，考上了重点中学。上了大学，又面临人生的另一次移植。远离父母的呵护，像一根藤一样失去了依持，我得自己学会坚强，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移植，让我们的人生有了深度，有了更广阔的空间。生命中总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改变，只有适应这种改变，自信、坚强，生命之树自会生长得越来越葱茏。 树的坚持 我又和这棵树站在了一起。 我在尘土飞扬、混合着汽车尾气难闻气味的大街上等车。寒冬的天气真是干燥，在人声车声的噪杂中，我的嗓子干涩得发不出来音，我甚至不敢呼吸，觉得满头满脸甚至鼻孔里都是尘土。每天，我和这棵树都要在特定的时刻相遇，和它呆上几分钟，然后，我坐车到一个没有噪音尘土的地方，喝杯茶，洗把脸，顿觉一身清爽。而它，还得站在那里，继续忍受噪音、尘土，让那些顽皮的小学生踢一脚，打个秋千……它得坚持，坚持一个位置，因为它是树，站在大街上的树。白天的喧哗过后，是一夜的清冷与寂寞。白天热闹得来不及思想，夜晚的星星又阢自闪耀，谁也不听它枝叶的簌簌诉说。这是树的寂寞，一生的寂寞。 像树一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坚持一个位置，坚持一种人生的态度，如同一棵树一样，在这个位置上扎下了自己的根，扎下了与社会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位置上有我们无法摆脱的幸福痛苦快乐和哀愁，有深厚的血脉亲情，我们必须在这个位置上坚持，肩起一份责任。所以，在自己的位置上，我把眼泪藏进心里，把根系扎得更深。 每天，我都要和那棵树相遇，我知道，在干硬的水泥路面下，它正深深地扎下自己的根。 树的距离 城市的树是有距离的。在道路的流水线上，树与树以几乎相等的距离生长，它们之间存有凝视，存有渴望，但又彼此戒备，在岁岁年年里，寂寞地独自开落。经过了多年艰辛的生存，小树长成了大树，长到了一种让人仰视的高度。它们有粗壮的枝干，有庞大的树冠，根深深地扎在地下，枝紧紧地相握在云里。它变得如此强大，打它一掌，只会震痛自己的手臂。大树用时间和生命的长剑击败了寂寞，左右着城市的风景。小鸟们争相在这里筑巢，它的生命中从此再也不缺少歌声。此时，距离成了生命的宽度，有多大的距离，就意味着树有多大的发展空间。此时，树以距离为骄傲。 这样的大树就像都市中的成功者一样，在孤独寂寞中苦苦打拼，不懈地奋斗，虽然放弃了清风明月的游戏，却成就了都市霓虹映衬的辉煌。这时，保持距离已成为成功者的一种习惯，他们的心间总有一段距离不容任何人侵范，就像蚌壳内不容一粒沙子。他们已经习惯了独自奋斗，在我们无法企及的距离和高度之外，傲视一切软弱的情感。 经过那一棵棵大树，我时常心怀崇敬。我用手指敲击它们的枝干，听到了一种坚实的木质的乐音，像自空茫的时光深处飘出，和着树叶沙沙的丝语。 想要一棵树 一直想拥有一棵树，一棵我自己的树。家在四楼，楼上当然无法养树了，只能养养花草什么的。我气喘吁吁地把一盆盆花搬到楼上，不久，却又看它们一棵棵死去。看着每一株曾经鲜艳的花儿一点点枯萎，我觉得一些时光也和它们一起枯萎了。我不在楼上养花儿了，我想，花儿们是不是因为生活在“空中楼阁”里，它们的根离大地太远，才会在无所依持中死去？ 因此，想要一棵生长在大地上的树。它有强大的根系，不像娇弱的花朵一样需要耐心地呵护。它应该生活在一个充满泥土气息的小院子里，有风为它梳理头发一样纷乱的枝条，有云为它带来清凉的雨点。每到春天，它就会开出一树洁白的小花，像一场朦胧的梦一样美丽，每天早上，花辨就飘落一地。我想要一个这样柔软的小院子，快乐地生活在这里，不染尘世的风霜。 城市就像是楼群与树斗争的战场，楼群逼退了树林，楼群也比树木“长”得高，但是，楼群却无法在大地上扎下深深的根。在城市里生长的树，以生命的力量穿破水泥冰冷坚硬的外衣，并与之默契与和谐，柔软了我们凝望的视线。 来源：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503887/ 推荐继续阅读2010 年 07 月 10 日 -- 南方周末-绿色版：与城市规划、建筑相关的文章 2010.07.092010 年 01 月 08 &#8230; <a href="http://zaoan.org/200906-333.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 / 谭艺君</p>
<p>树，曾是大地天然的衣裙，当城市的楼群撕破这件美丽的外衣，当钢筋水泥的建筑物以疯狂的速度生长，树，褪化成了城市颈间一条青绿的丝巾，在尽力地丰富城市灰色的表情。</p>
<p><strong>修剪的树</strong></p>
<p>城市的树，都修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给人一种矫揉造作的美。道路两旁的冬青，被齐齐地剪掉了脑袋，直直地站在一条直线上，不能有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公园里，连清高的松树也被无奈地修成了几何状：高的，矮的，长的，方的，椭圆的……</p>
<p>城市有城市的生存规则。树的形状是与城市的人文和谐的。城市中几何形的楼群，城市规律的生活节奏，都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集体的意志，人们也都约定俗成地被这种规则奴役，自我修剪成刻板的形状。因此，那些树，它们也成了人们模式化的审美意识的奴隶。或许，剪刀可以去掉不完美的枝条，但也使树失去了自己的特点，万树一面，让人看多了就会生厌。因此，城市的树到底不过只是一种装点，一种眼睛对绿色的需要，并不能激起美的感情。</p>
<p>还是喜欢乡野的树，它们拥有树的天性，一棵树就有一种形状，就是一道风景，那种自由与张扬，那种山泉一样清洌的绿，能在瞬间击中你的心脏，浸润肺腑，令人的心中充满了清新的氧。</p>
<p><strong>移植的树</strong></p>
<p>在一片平旷的草地上，我发现了几棵移植来的大树。他们的树冠被剪掉了，只剩下粗壮的树干，树的顶端已有一片葱茏的枝叶长出，如戴上了一顶不太相衬的绿色的帽子。用不了几年，他们又会长得枝叶婆娑，树冠如阴。</p>
<p>一棵成年的树，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当生存的环境改变了，除了努力地适应新环境，它别无选择。它适应了，它也成功了。从遥远的山林间走来，在它的故乡，它也许不是最粗壮最美丽的，但是，来到这片空旷的草地，来到城市最缺失的位置，虽然经历了生死存亡的痛苦，却独自拥有了一片阳光，让更多的人认识了它，最大限度地实现了自己的价值。</p>
<p>每个人都可能会面临几次移植。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胆怯内向的乡下女孩时，被移植到城市定居，我也经历了树的痛苦。那时我担心受到同学的嘲笑，常常不敢开口说话；在乡村成长，以前又没有努力读书，我的成绩也很不理想，老师那失望的目光常常刺痛我的心，我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从此我收起了顽劣的心，开始潜心学习，一年以后，我名列前茅，考上了重点中学。上了大学，又面临人生的另一次移植。远离父母的呵护，像一根藤一样失去了依持，我得自己学会坚强，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p>
<p>移植，让我们的人生有了深度，有了更广阔的空间。生命中总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改变，只有适应这种改变，自信、坚强，生命之树自会生长得越来越葱茏。<br />
<span id="more-333"></span></p>
<p><strong>树的坚持</strong></p>
<p>我又和这棵树站在了一起。</p>
<p>我在尘土飞扬、混合着汽车尾气难闻气味的大街上等车。寒冬的天气真是干燥，在人声车声的噪杂中，我的嗓子干涩得发不出来音，我甚至不敢呼吸，觉得满头满脸甚至鼻孔里都是尘土。每天，我和这棵树都要在特定的时刻相遇，和它呆上几分钟，然后，我坐车到一个没有噪音尘土的地方，喝杯茶，洗把脸，顿觉一身清爽。而它，还得站在那里，继续忍受噪音、尘土，让那些顽皮的小学生踢一脚，打个秋千……它得坚持，坚持一个位置，因为它是树，站在大街上的树。白天的喧哗过后，是一夜的清冷与寂寞。白天热闹得来不及思想，夜晚的星星又阢自闪耀，谁也不听它枝叶的簌簌诉说。这是树的寂寞，一生的寂寞。</p>
<p>像树一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坚持一个位置，坚持一种人生的态度，如同一棵树一样，在这个位置上扎下了自己的根，扎下了与社会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位置上有我们无法摆脱的幸福痛苦快乐和哀愁，有深厚的血脉亲情，我们必须在这个位置上坚持，肩起一份责任。所以，在自己的位置上，我把眼泪藏进心里，把根系扎得更深。</p>
<p>每天，我都要和那棵树相遇，我知道，在干硬的水泥路面下，它正深深地扎下自己的根。</p>
<p><strong>树的距离</strong></p>
<p>城市的树是有距离的。在道路的流水线上，树与树以几乎相等的距离生长，它们之间存有凝视，存有渴望，但又彼此戒备，在岁岁年年里，寂寞地独自开落。经过了多年艰辛的生存，小树长成了大树，长到了一种让人仰视的高度。它们有粗壮的枝干，有庞大的树冠，根深深地扎在地下，枝紧紧地相握在云里。它变得如此强大，打它一掌，只会震痛自己的手臂。大树用时间和生命的长剑击败了寂寞，左右着城市的风景。小鸟们争相在这里筑巢，它的生命中从此再也不缺少歌声。此时，距离成了生命的宽度，有多大的距离，就意味着树有多大的发展空间。此时，树以距离为骄傲。</p>
<p>这样的大树就像都市中的成功者一样，在孤独寂寞中苦苦打拼，不懈地奋斗，虽然放弃了清风明月的游戏，却成就了都市霓虹映衬的辉煌。这时，保持距离已成为成功者的一种习惯，他们的心间总有一段距离不容任何人侵范，就像蚌壳内不容一粒沙子。他们已经习惯了独自奋斗，在我们无法企及的距离和高度之外，傲视一切软弱的情感。</p>
<p>经过那一棵棵大树，我时常心怀崇敬。我用手指敲击它们的枝干，听到了一种坚实的木质的乐音，像自空茫的时光深处飘出，和着树叶沙沙的丝语。</p>
<p><strong>想要一棵树</strong></p>
<p>一直想拥有一棵树，一棵我自己的树。家在四楼，楼上当然无法养树了，只能养养花草什么的。我气喘吁吁地把一盆盆花搬到楼上，不久，却又看它们一棵棵死去。看着每一株曾经鲜艳的花儿一点点枯萎，我觉得一些时光也和它们一起枯萎了。我不在楼上养花儿了，我想，花儿们是不是因为生活在“空中楼阁”里，它们的根离大地太远，才会在无所依持中死去？</p>
<p>因此，想要一棵生长在大地上的树。它有强大的根系，不像娇弱的花朵一样需要耐心地呵护。它应该生活在一个充满泥土气息的小院子里，有风为它梳理头发一样纷乱的枝条，有云为它带来清凉的雨点。每到春天，它就会开出一树洁白的小花，像一场朦胧的梦一样美丽，每天早上，花辨就飘落一地。我想要一个这样柔软的小院子，快乐地生活在这里，不染尘世的风霜。</p>
<p>城市就像是楼群与树斗争的战场，楼群逼退了树林，楼群也比树木“长”得高，但是，楼群却无法在大地上扎下深深的根。在城市里生长的树，以生命的力量穿破水泥冰冷坚硬的外衣，并与之默契与和谐，柔软了我们凝望的视线。</p>
<p>来源：<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503887/" target="_blank">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503887/</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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